【对不起，您可以在重复一遍问题吗？】

“我的系统死亡了，它从第五个世界开始陪着我。现在这里的一个男孩坏了它的载，请你帮我——”

【抱歉，请问你是哪里得到的所谓……“系统”的？】

【时空理局所有生命都是独自完成任务的，不存在附庸关系，更没有你说的系统这样的智能生命辅助。】

【所有灵魂……没有例外。】

……

115

夕的余辉落在田里，风追逐着光，踩折了一排又一排的草。

“王小，请问您杀过人吗？”

你随回答：“杀过。”

“有多少？”

“不可计数。”

“王小，你有什么觉吗？”

“没有觉……”你捂住，嚯的泪，“不，现在有了。”

我觉得很痛苦。

因为只有人才会痛苦于自己不像人。

但为什么呢……在抛却了所有底线、良知、尊严后，又忽然让你回到最初第一个决定的那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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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加一个115，不过还是待定，等我回来再改叭

116-1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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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6

王望望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快穿者……

她要么死在那个世界，要么疯在那个世界。

——快穿局老板。

117

你想，叫我如何来杀他，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人，无意打破了一颗普通的珠罢了。

——从来没有系统，没有托，只有你自己。

520年积攒的、迟到痛苦、心一瞬倾泻，你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究竟是怎么到记忆里的一切，所有残酷的决定都没有纠结，一切任务都能坦然去接受……

浑都在疼，记忆里的每一幕都在摧毁你作为一个人的认知——你可以因为系统任务毫无心碍地在猪圈里一只猪，也可以在托况让系统帮你完成所有杀戮……在无心的状况，你当然可以无畏无惧无忧无虑，灵魂的力量得到最大限度的伸张，无限膨胀。

否则，一个天资平平的人类要如何才能到与神明比肩？

118

王也叹息一声，捉住你持剑的手腕，打太极的手没有那么多茧，但也缠绵有力。

“王望望，你不想杀我对不对？”

你告诉他：“我知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
——因为痛苦而不再麻木，又因痛苦，而本能地怨恨让自己痛苦的人。

但凡王也过任何一件坏事，起过一个恶念，你都能毫无顾虑地杀死他，因为他该死。但他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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