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响指，像个骗术师，自信地说：“搞定。”

林惊蛰又有想踹他了。

王震球看她的意图，赶忙摁住她的，商量：“恩将仇报也不要这么快吧？”

林惊蛰冷哼一声，抬瞥见上午跟她一起办事的警官都忙着办午的活动去了，便和王震球说：“你那么多钱，让他们听讲座，也是不符合指标的。”

“欸？为什么？”

“他们是为了钱来的，目的不纯，不是目标群。”

“啊，那什么属于目标群？”

林惊蛰一噎，她转过，看王震球坐在她边，侧着，手撑着直直对着她那边，笑容和煦，跟她说：“惊蛰，这世上有很多事都不是那么纯粹的，有时候过程没那么重要，重要的是结果，就像这次讲座，结果是许多没听过宣传讲座的人听到了，这就可以了不是吗？”

“可这没有价值，很多功夫都白费了。”

“是啊，是白费了，可一个宣传讲座能起到作用是有限的，如果真能遇到一两个会因为这场讲座而避免悲剧的事，那就算赚了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林惊蛰伸手了自己右的位置，终于指他俩共同的逆鳞：“你没有挖我的往生，你之前不就成了白费功夫？”

王震球笑容淡来，许久没说话。

林惊蛰早料到是这个结果，自嘲的笑了笑，转过，双手抱，望着台上已经快要准备好了，周围的人也陆续赶过来了。

便低声：“我还是那句话，你要是想取我的睛，大可以试试，只要你有本事杀了我，睛就是你的。”

“惊蛰，我走过很多路，也经历过很多事，也……失去过很多人，”王震球垂帘，卸去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，显得格外沉郁，“我知什么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是么，但我看你比我多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有很多事不知，”林惊蛰望着台上，冷漠地对台的王震球说，“王震球，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心找回来，再跟我说这些吧。”

王震球凝视着她，直到被林惊蛰狠狠拍了拍手，她抱怨：“你能不能好好听讲座？”

虽然她这样教训王震球，可讲座讲到最后，睡着的却是她。

讲座讲完，收凳时，周警官就见王震球趴在林惊蛰边，小心翼翼地戳她的脸颊，不时戳几个凹痕。

周警官轻声细语：“睡着了？”

王震球笑着，解释：“她最近复习功课，总是很晚，睡眠不足。”

周警官奇：“你怎么知？她发微信告诉你的？”

王震球摇摇，淡声：“看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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