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沙发上，望着窗那边，再一次肯定地回答占英莲：“对，我想回去读书。”

林惊蛰敲响门，等了一会儿，最后是占英连的丈夫开了门。

他看上去是个儒雅随和的小老，在看到林惊蛰后先是一个友善的微笑，然后接过她手里的东西，笑着说：“我叫梁源。”

林惊蛰，应：“梁叔叔好。”

梁源笑着。

他和占英莲一样，也是警察，只不过警不同，属于刑警，早年打击罪犯的时候受了不少伤，几次和死神肩而过，年纪大了，伤病太重，便提早退了。

听到门的动静，厨房里忙碌的占英莲，拿着锅铲跑来，喜笑颜开：“这么快就来了啊，你等等菜上就要好了。”

她个，材微胖，向来严肃正经的人，系上了沾上油污的围裙，看上去颇为稽。

她笑，梁源的笑容便更，直到占英莲回到厨房，他的神也追随着她，过了好久，他才叹一句：“倒是好久没见到她这么开心了。”

林惊蛰闻言一愣，梁源招呼她坐，又推给她一杯茶。

林惊蛰接过茶，又了声谢。

“听她说，你以前在她那里服刑？”

“嗯。”

梁源看着她，表温和，神却忽然变得锐利起来，他漫不经心地试探林惊蛰：“我拜托手的徒弟调查过你的档案，你当年杀的那个人不是什么普通人。”

他盯着前的人，笑问：“是异人吧？”

林惊蛰忽然一顿，她怔愣地望着前这个神莫测的老者。

见她的反应，梁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？

他叹了气，说：“果然啊。”

“您怎么会知异人的事？”这事对普通人应该是保密的。

“办过几桩悬案罢了。”梁源淡笑，“那确实不是普通人该踏足的领域。”

“一个半大孩能徒手杀掉一个异人，想必也是一个异人吧？”梁源看着林惊蛰，问，“我很好奇，既然都是异人，这事应该属于异人圈里的事，不归我们普通人，既然如此，你当年为什么还要向公安自首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愿意遵守普通人的社会规则，是想要回一个普通人吗？”

“我……只是遇到一个人，他让我回。”林惊蛰喝了茶，温清香的茶便到她的胃里，和泛着腥臭味的记忆完全不一样，“他说至少给自己一条可以选择的余路。”

“是这样啊，”梁源又问，“所以你现在是确定成为一个普通人了吗？”

“我不知，”林惊蛰迷茫地看着他，“我现在只是想试试另一条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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