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破产没两样，也就心的系统与设备没怎么受损，外围的建筑基本上毁得差不多了，关键是资也没了，如果没有外来的援助，这块资源缺就要85号来补；连夜的战斗还产生了大量的伤员，我们只能把没受伤的和轻伤员暂时留在那里搞重建工作，只把重伤员带回来治疗，伤特别严重的也留在那边听天由命了。”

“嗯，意料之中，希望理者大人心里也早有预料。”

“你早就想到这一切了，对吗？”方舟扫了避难所里疲惫不堪的众人，语气略微有些加重，“合并的前景其实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，至少短时间，85号都要被迫分担85号咎由自取的苦痛。”

“你觉得这很不公平？”孤城注意到了搭档的小绪，“其实85号的理者没有你想的那么傻，准确地说，整个避难所的层都很清楚合并的代价和收益，而避难所的普通成员们也有和你一样的想法，所以本质上只是层缺乏一个能服众的理由，而我只是一个提供理由的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知你想说什么，你很同避难所的普通人，这是好事，”孤城这次的态度不再是以往充满疏离的平静叙述，而是变成了耐心的开导，“但正如曜石所担心的，人们很容易选择只对当最正确的选择，而这选择往往自私且短视。”

“但她也理解这行为。”

“我也理解，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理解，大避难所们不会坐视如此重要的地方脱离控制，就算击退了敌人，难以存续的85号和随即产生的大量难民也会让这里动不安，而决不允许如此的大避难所必然也会番场，到时候这里只会更加混。”

方舟沉默着垂了视线。

“想要平稳生存，85号就必须亲自掌握这里的主动权，而这是需要代价的——这个代价其实也没那么昂贵，至少合并后就有了明着索要援助的理由，正在心区搞研究的2号想必也不敢吝啬。”

“你说得也对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觉得替别人收拾烂摊这事很不甘，因为你觉得85号的人很无辜，但85号的人也没你想得那么坏，勾结外敌的叛徒只是少数，绝大分人只是被煽动的，而其本的原因还是生存空间被挤压所导致的自救，这在人类上再常见不过了，所以你可以骂他们很愚蠢，但他们如今的遭遇远称不上是恶有恶报。”

“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，不由分说地就往你上丢麻烦，袭击是这样，天灾也是这样，而你除了解决麻烦外没有更好的选择，”孤城把小金属罐抱在怀里，顺便摸了摸她的铁脑壳，“与其只在前的两个倒霉上找问题，倒不如说从游者盯上这地方起，就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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