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抄了42遍，得到林易肯定，通过。

第三张抄到第35遍，刚收笔，张老就走屋，站到书桌前，对着他刚完成的抄写稿：“不错，竟然真把三张古贴临完，看来你确实能沉心学习。”

祝衍：“！”

在队聊冲林易呼，“哥哥，我过关了！终于抄完了！！”

林易：“嗯，比预期度又快了，你真。”

虽然他的表扬一本正经、毫无绪起伏，祝衍还是很兴。

张老叽里咕噜地说了很多话，什么历史变动、战各，用词已经超祝衍的理解范围，只能听个响。

等张老终于说完，祝衍终于听到系统提示。

不是问心那全服公告的，而是“叮”一声，给他弹了个系统信息。

毕竟第一名的调风光已经过去了。

祝衍也不在意，开信息：【恭喜玩家正式踏学途，奖励蓝品儒生服一，50格书一个，蓝品笔一支。往后学海漫漫，望学生勤勉不辍。】

祝衍：“……”

“哥哥，我怎么转职成学生了？学生也是个职业吗？”

林易：“嗯。”

祝衍还想问，张老又说话了：“我才疏学浅，给你启蒙还可以，往后就没办法再教你了。我这里有封信，你带上前往墨玉，找我的师兄詹羽书，他会给你帮助的。”

祝衍懂了。这是要换地图了。

他连忙接过来，收好后，郑重跟张老谢：“非常谢张先生的启蒙和教导。”

张老捋了捋须，微笑：“我也没帮你什么，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而来的。”

祝衍上前抱了抱他，退后，认真：“张先生可能无法理解，但你对我的启蒙，让我对生活多了很多期待、也减少了很多焦虑，我非常非常谢你。虽然你只是——”

npc。

他永远记得在他言语不通、满心焦虑的时候，是张老带着他从1234开始，慢慢这个世界的。

他有哽咽，“我以后一定会常回来看你的。”

虽然这是npc，虽然这个npc永远无法理解他的心。

张老停顿了，笑容更大了：“好孩。”

辞别张老，祝衍绪有低落，跟着林易走书房、走院……

然后一撞到男人后背。

祝衍：“？”

林易不动。

祝衍：“哥哥？”

说着，绕了两步走到前边，对上林易依旧面无表的脸。

他在其面前晃手，“哥哥？在吗~~”

林易黑眸动了，视线落在他脸上，：“我的数据现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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