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面无表，看起来跟平日毫无差别。

低着的祝衍认认真真写完一个字，拿手肘撞了撞旁边：“【哥哥，这样对吗？】”

他现在叫“哥哥”格外顺溜。

可能是语言不同，要是用母语他肯定会尴尬，但用外语……嘿嘿，简直不要太顺！！

林易慢了半拍，才：“【对。】”

祝衍察觉，狐疑看他一：“【对吗？】”

林易：“【嗯。一个。】”

祝衍立抛开疑虑，认真看他写字。

林易把一路上学过的字句全都扒拉来，挨个让祝衍复读和描写，确认祝衍都对了，才会行一个。

黑白灰的世界看不日夜，游戏里也不担心时间逝，祝衍学得认真，林易也教得认真。

等教学结束，俩人才继续前行。

走着走着，前边开始升起白雾，将黑白灰的世界掩盖得朦朦胧胧的。

因为林易在边，祝衍也不觉得惊悚了，甚至还兴致地四打量，朝林易比手画脚地问“雾”怎么说。

但这象的东西太难比划，林易虽然说了个词，他也不知是不是指雾。

俩人边聊边走，很快走到城墙跟前。

祝衍老远就开始盯着城楼上的字，直到近前，才终于看清楚城楼上的字——酆都城。

是熟悉的三个字符。

祝衍睛一亮，立抓住林易胳膊，遥指城门：“【哥哥，这个、这个！】”

林易秒懂，念读音。

祝衍复读几遍，再看这城楼，竟然在这黑白灰的世界里受到家乡的温——呸呸，是文化的温。

这个世界，一定跟他原来的世界有关联。

视线移——

“啊！”祝衍惊呼，瞬间大挪移，躲到林易背后。

林易：“。”

城墙门，两排骷髅抓着立地矛，骷髅睛还冒着幽蓝鬼火，正直勾勾盯着他俩。

祝衍：恐怖如斯！

林易：“【骷髅。】”

祝衍：“？”

林易把他拉来，指着那两排骷髅，：“【跟我念，骷髅。】”

祝衍：“……”

好好好，他易哥是见多识广，心系教学大任！

在两排鬼火骷髅的注视，他被迫学会了复杂无比的“骷髅”，连读音带笔画，直到林易。

然后林易带着他穿过骷髅npc，走城墙。

喧嚣声瞬间涌耳朵。

祝衍惊了。

跟城墙外雾气重、气森森的氛围截然不同，城沿街都是店铺，铺里外都是npc。

关键是这些npc，各形态、各样。

人类模样但断胳膊断的；人类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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