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说：“你嘛去？”

周景良说：“去办院手续。”

医院里面到底陌生又冰冷，吴思恩虽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，但是刚刚受了惊吓，呆在这里反而不好。

周母说：“我刚才看到了，是你以前的那个小同学？”

周母见过吴思恩几次，都是小心翼翼跟在周景良后，看着很不起。

周景良也不否认，沉沉地说：“嗯。”

周母看他的样也不知说什么，把一个压岁红包递给他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周景良接过来：“好。”

周母自觉和儿有隔阂，能这样也算不错了，两个人从电梯间分开。

周景良回到病房，和门的警察打了声招呼，他们已经完笔录，至于许尤，在找到周景良之前已经抓住了。

吴思恩半坐在床上，护士正在给他院前的检查。

周景良推开门走来。

吴思恩问他：“现在就走吗？”

走来：“等会儿回家休息。”

吴思恩其实也不太想在医院呆着，没有拒绝。

他说：“我的手机是不是找不到了？”

周景良在他旁边坐，递过去自己的手机：“用我的，你想联系谁？”

吴思恩小心地看了他一，不清楚他是不是在怪气，但还是解释：“是望成的女朋友，望成的事也是她告诉我的，今天本来约好了来南京找她。”

周景良说：“你不是说今天是来找我的？”

吴思恩慌了一，没想到周景良还记得刚才的话，这么轻易就拆穿了他。

他想起自己当时的犹豫，也有几分心虚：“不是，我当时是准备给你打电话。”

周景良伸手，吴思恩意识想躲，大概是因为之前被打形成的条件反。

周景良轻轻抚摸他的额角，那里有一乌青：“还痛吗？”

吴思恩说：“不痛了。”

周景良指尖稍稍用力，吴思恩忍不住嘶了一声，周景良说：“撒谎。”

他张开双臂，拥抱的姿势，吴思恩犹豫片刻，主动环抱住他的腰，有些委屈地说：“其实有一痛的。”

周景良的五指他的发，微微低，将磕在他的。

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住吴思恩。

周景良说：“不要朋友了，恋人吧。”

吴思恩蓦地僵在了那里，疑心自己听错了。

吴思恩抬看他：“哥……”

见吴思恩并不是他想象中欣喜若狂的样, 周景良有些不满，他住他的后颈，稍稍用力。

吴思恩忍不住扭了一：“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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