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裴砚初曾经说过，又被他忽视的话，在回忆中浮现。

闻祈脆利落：“行，那你就跪着吧。”

闻祈饶是有心理准备，但真的听到的这一刻，依然觉得不可思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中的那些事，真的都是因为喜我？”

闻祈冷淡问：“裴砚初，你是不是觉得你说几句好话，我就会心，这事儿就揭过去了？”

闻祈忍无可忍地推他脑袋，：“起来，别跪着说话。”

【……好比在教室门突然起来摸门框，扔垃圾的时候离很远行一个三分球投篮，看起来毫无理由的突发行为背后，其实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！……】

裴砚初傻了，膝行几步，追到床边，可怜地喊：“老婆——”

擅自扔他收到的书，说因为看不惯有人比他更受迎，实则是因为吃醋？

裴砚初抱了他，死赖着不肯起：“不行！你还没说原谅我！”

他穿着真丝睡袍，半靠半坐，衣摆散落，一双白皙如玉的光，转着朦胧的光，一只脚在地毯上，漂亮的足尖透着粉。

这些事，裴砚初自己确实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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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理课上踢他凳，不是因为没事找事，是想让理老师罚扰课堂的两人去教室后面手牵手？

裴砚初吭哧：“我觉得有意思的啊……”

闻祈面无表：“把芒果过的某人害医院，我妈特意赶过来，叫我和你不要作对了，我也觉得没意思，就开始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了。”

他掰开裴砚初的手，径直上了床。

只是闻祈知，这更像只表面被驯化，实则爪牙尖利、野心的野狼。

投他当校，不是为了羞辱他，而是真心地在捧他？

站在他的面前，而后膝盖弯曲，缓缓地跪了去。

是十足的臣服姿态，像被彻底驯化、忠诚乖巧的犬。

裴砚初讷讷：“我那时候是想引起你的注意……等真的意识到自己喜你的时候，你开始不理我了。”

裴砚初仰着脸，黑眸似燃动着一簇火光，手臂圈抱着闻祈，神依恋，轻声：“我骗了你很多，但有一句话自始至终都是真的——见到你的第一，我就为你心动。中翻过墙，抬看到你的那一刻，我还不知什么叫喜，但知，我要是放你走，一定会后悔。”

闻祈的额角动。

他又不甘心地问：“小祈，我生日那天本来没去学校，听他们说你也送了我礼，是一杯果茶。我还特意回学校，找来喝了，你怎么反而开始不理我了？”

男人着昂贵的西装，腰背直，双微微分开，膝盖抵着地毯，西面料绷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