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初的手一颤，咔嚓一声，镜定格。

去的前提，是被。

裴砚初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，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：“只是你靠近我一步，我就想上赶着靠近你九十九步。你刚看着我，我有……忍不住。”

海之中，光粼粼，目之所及是缓缓游动的斑斓鱼群，折着梦幻的光线。

闻祈见其他桌的小侣都靠在一起拍照，问：“我们要坐一起拍张照吗？”

又注意到闻祈怀里、半张脸的小狗在东张西望，：“元宝，看镜——”

裴砚初的结动，低声：“我也想亲你，想得快疯了。”

拍照键的一瞬间，闻祈伸手捂住小狗睛，偏过，睫低垂，轻轻地亲上了裴砚初的脸。

“那怎么了？”

他的视线闪动着不加掩饰的渴求与望，直白地意，烈得像要将人灼烧。

裴砚初跟着一同低看向照片，神怔怔。

闻祈客观评价：“拍得好的，记得发我。”

闻祈若无其事地拿过手机，开了相册。

裴砚初的脸颊慢慢蹿上度，心加速，看闻祈的神愈发火，视线移，盯着他的。

照片糊了，呈现着近似拍立得般的胶片质。

他坐了过来，微微侧，靠着闻祈的肩，将相机调整到自拍模式，举起手机对准两人。

“我知。”

闻祈抱着小狗，裴砚初坐在对面，兴致地帮他拍了几张照。

如梦如幻的海洋鱼群背景中，穿着白衬衫的青年亲上他的脸，眉线条隐约模糊，恍惚之间，中时代那些曾经的、不可言说的绮梦仿佛在这一刻变为了现实。

提前预定的餐桌铺着复古的桌布，小瓶着一株艳的粉玫瑰，餐品以各式海鲜为主。

“我看看。”

连自己是否被都不能确定的人，遑论有主动去别人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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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初：“好啊。”

闻祈的手指轻蜷，轻轻抬眸，望向他，唤：“裴砚初。”

裴砚初嗯一声。

又把手机还回裴砚初，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裴砚初低眸看他，呆愣愣的，像本没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刚在拍照的时候亲我……”

闻祈的眸光微闪，被了般，避开视线：“不行。”

要不是还在外面……

闻祈也是第一次在半公共场合这事，还被裴砚初给了来，耳微红，面上装平静，淡淡：“我亲我男朋友而已，不行？”

“有的人来到这个世界，就知怎么去别人。”闻祈，“我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