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祈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，茫然：“啊？”

闻祈回抱住他，无奈地问：“有人说过你是哭鬼吗？”

不仅是哭鬼，还幼稚又缠人，像小狗一样黏他。

“也许我该承认，我对你早已心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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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初张了张，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哑了：“你犯规。”

又觉得太直接，说不。

裴砚初的结上动，说得愈发艰难：“我只是想拿丑围巾逗你开心，但你……”

闻祈半哄半认真地：“既然礼已经送给我了，那就只能由我评判，我说好就好，你说了不算。在我看来，你送的围巾让我开心，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礼。”

两人黏糊了好一会儿, 看在边走火的边缘，闻祈的泛着光，在缠吻的间隙里推了推裴砚初的肩, 断断续续：“够、够了。”

【第一个】三个字，取悦了闻祈。

闻祈哭笑不得，几步走过去，伸手指，过他角的光，：“什么对等不对等，送礼不就是为了让对方开心的吗？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，我却让你这么难过。真要论起来，是你的礼送得更好。”

炽的雨滴，随着闷闷的泣，噼里啪啦地接连掉落，落肌肤，直直在闻祈的心尖上。

闻祈收了鼓，难得有一忐忑，问：“……你觉得这歌怎么样？”

“你送我的这个礼，和我送你的，价位本不对等。”

起了一场海啸。

裴砚初低声：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
“那你送我的这首歌，在我这里，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礼，我好喜。”

激烈敲着耳的鼓渐渐转为平静，只余震鸣不至的颤音。

裴砚初的眶彻底红了，语气哽咽，上气不接气，本说不去。

最后一句，闻祈抬眸，远远地注视着裴砚初，笑着哼旋律：

他其实想问，你听懂了吗？

却把藏起来的整颗心，用手掌捧来，给他看。

裴砚初环着闻祈的腰，将额抵在他的肩上, 低声息着，停来也不安分，微微侧脸, 薄贴着闻祈的颈侧磨蹭, 落细碎的吻。

闻祈笑：“嗯，是只属于我的哭小狗。”

裴砚初抱住闻祈，脸埋在他的颈侧，声线颤抖：“我听到了，你想告诉我的话。”

一如他们的滴滴。

怎么会有人听告白也哭？

“我不是难过，是觉得不对。”裴砚初鼻尖透红，“我送的礼不好，不上你。”

他捧起裴砚初的脸，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
“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