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你可别反悔啊。”裴砚初笑起来，“等会儿回去，我把围巾找来你看看，是真的丑。”

虽然他也知这条围巾丑，但也抱了万分之一二的希望。

闻祈的脑袋旁缓缓浮现一个大的问号。

“这倒是。”

白团乖巧歪，黑珠的，“嗷呜？”一声。

“你看这个形状，不像是狗脑袋吗？这里是趴来的耳朵。”裴砚初努力解释，“这是俩睛，这是鼻，这是微笑嘴，和我们元宝笑起来还是神似的，对吧？”

线是很柔和的苹果红，摸起来也乎乎的，但是针织蹩脚，坑坑洼洼不平整不说，边缘的收针也崎岖，一边的末尾还有一团奇怪的、像外星生的白图案。

裴砚初气闷：“你刚还说就要这个礼！”

闻祈：“我还以为你说围巾丑是谦辞，没想到真这么丑啊。”

裴砚初讪讪：“元宝。”

闻祈疑惑请教：“这个白是什么？”

——能有多丑？

连闻祈的颜值都拯救不了这条爆丑的围巾。

闻祈看了，角轻掀弧度，客观评价：“是很丑。”

裴砚初拿起苹果红围巾，低了，在闻祈的颈侧围了两圈，调整尾端度，又将织了小狗图案的那一侧认认真真地摆在正面。

纸看起来简单，实起来还麻烦，一不小心就多一针少一针，有时候还得重来。”

裴砚初拿起手机，给闻祈拍了一张，递给他看。

说不定闻祈就喜他织的这个丑东西呢？

闻祈抓了裴砚初的手，心里像有涌动，涨涨的，一时之间，说不清什么滋味。

三秒以后，裴砚初败阵来，满脸挫败：“算了，还是别了。”

闻祈坐在沙发上，小狗的脑袋趴他上，他低看向小狗。

闻祈缓缓伸手，捂住小狗的耳朵，神复杂：“元宝别听，是恶评。”

“不寒碜。”闻祈，“我就想要这个礼。”

“我还没看到是什么样。”闻祈忍笑，“你帮我拍一张。”

事实证明，是真的丑。

闻祈判断有误，退让一步：“你给我围上试试，说不定围上还好看的？”

裴砚初更不满了：“我什么时候谦虚过！”

“围巾就够了。”闻祈，“不用买其他的礼。”

闻祈反倒被勾起几分好奇心。

裴砚初一怔，偏看来，：“那不行，好歹也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，我怎么能送这么寒碜的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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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要帮闻祈取围巾，又被闻祈拉住了手。
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