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祈轻轻弯眸，笑了。

裴砚初回过神来，问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
闻祈嗯一声，：“没想反悔，逗逗你。”

裴砚初凑过来，惩罚似的，轻咬了闻祈的，闷闷：“再加一条，不准随意说刚才那话。”

闻祈：“试用期都不能反悔，好霸的条款。”

裴砚初煞有介事地：“小本生意，买卖，不能退货退款。对了，刚才拍的那张照片记得发我。”

闻祈翘着角，：“听起来我像被黑店讹上了。”

裴砚初抱着他，蛮横无理地拱着人，耍赖撒：“我不，你已经答应我了，后悔也没用。”

他心里空落落的，没什么实，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闻祈会松。

想问问为什么，又不敢，怕问，闻祈又把那句话给收回去了。

他不敢赌。

闻祈：“不会后悔。”

裴砚初的心有瞬间的停滞，呆呆的，抬起。

闻祈很平静地：“我还是觉得是会随时变质的一个状态，我也分不清自己对你是喜，还是因为我们同居这段时间，离得太近，让我有了离不开你的错觉，但是我知一件事。”

他拉起裴砚初的手掌，在自己的上。

薄薄的雪白，心脏正抵着裴砚初的掌心，烈动。

“想到你受伤的表，想到你主动离开，这里一一的，会很难受。”

闻祈轻声：“我问自己，到了期限那一天，如果你不愿意走，我是否会主动要求你离开——答案是否定的。”

“我只会装作不知，当作忘记了那个约定。”

裴砚初怔怔的，像是转不过神。

“我不知你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，也不知你恢复记忆后，回忆起这段时间我们的相，会是什么反应，就算未来什么都不确定，但我还是想和你试一试，接住你此时此刻对我的心意。”

闻祈：“我了选择，从现在开始，这场恋说结束的权力，已经到了你的手上。”

裴砚初想笑，角轻动，却笑不来，嗓音发哑，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我怎么可能会说结束……”

闻祈无奈：“是，你是说过是以前的你可能喜我。但也只是可能，我不敢赌。”

同样的一句话，从闻祈的中听到，让裴砚初的心尖猛地一颤，像带刺荆棘缠绕着贲张的心脏，不断收缩，带来百十倍的尖锐疼意。

有那么一刻，他差想全盘托，好在岌岌可危的理智打住了他的念。

转而升起的是后悔。

早知会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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