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午也是，我腾空，看了手机——嚯，一堆消息。”

裴砚初绞尽脑，：“我们比手的大小？”

闻祈别开视线：“……随你。”

裴砚初回忆：“有问我近况怎么样的，我一看聊天记录，上一次说话还在几年前，懒得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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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祈问：“他们说这些，你会伤心吗？”

闻祈抿了，莫名地有堵。

“有给我发基金收益明细，还有存款余额的银行短信截图的，慨最近经济不太好，还好以前挣着钱了。我问这是打算借钱给我吗，他们又不回了，有意思的。”

裴砚初自然而然地答，撞上闻祈微微闪烁的眸，忽地明白了过来，问：“你在替我伤心？”

裴砚初的眸立刻恢复光亮，：“好。”

裴砚初的语气轻松，没当一回事，还开起了玩笑：“你说他们看闹，知我负债，也不顺门票钱给我？”

他还想拦着裴砚初不去看那些新闻，没想到裴砚初早就知了，那些风言风语更是实质地直接送在底。

闻祈想反驳，一时之间又说不，最后：“我是怕你被影响心，元宝对人类的绪很，也会被你传染得不开心。”

闻祈本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借，本没想过得到答案。

说不定小学生都嫌弃幼稚。

裴砚初委屈嘟哝：“比手的大小，也没有很小学生吧……”

“你的客不是想要一对视的心动氛围吗？”裴砚初转了话题，“今晚我俩就互相盯着瞪，还是要其他事？”

闻祈忍不住：“你能不能想一不像小学生的事？”

在他工作的那段时间，裴砚初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搬了来。

“今早上九市开盘，霈泽的价一路暴跌，关于我的传闻也变多了，有说我被包养了，有说我为了躲债跑去国外打黑工的，还有说我承受不住压力，楼自杀了，那些熟的、不熟的，都想着来看我的闹呢。”

等吃完了饭，裴砚初收拾桌面将碗盘放洗碗机，闻祈先行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
祈抬眸。

裴砚初的心尖像被小猫爪挠挠似的，麻酥酥，：“放心好了，我没事。”

但骑虎难，闻祈只能顺着：“还有什么其他事可以？”

“不啊，他们又不重要，我在意他们的话什么？”

裴砚初笑着问：“心疼我啊？”

他对裴砚初又没有心动的觉，能找到什么氛围？

闻祈没辙：“行，就比手的大小。”

闻祈没回答，只：“既然你都不记得那些人是谁，要不要换个手机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