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祈昏昏睡，随：“谁说我愿意了。”

还不是昨晚被他磨得没办法。

“不是……愿意的？”

裴砚初替他腰的动作逐渐减慢，而后停了来，语气也变得茫然无措：“昨晚、昨晚，是我拉你上床的？”

闻祈睁开睫，微微偏过脸，对上裴砚初的视线，诧异问：“你真的不记得了？”

裴砚初，沮丧的绪快成实质地散发来。

记忆太混，他记得大概，但真的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了。

闻祈沉默着。

裴砚初仿佛读了答案，心凉了半截。

完，不会真的是他迫闻祈的吧？

他醒来回想起昨晚的事，刚开始还开开心心的，觉得闻祈愿意和他上床，是个好的信号，说不定昨晚能成为两人关系的转机。

结果是他拉着人上床的啊？

好了，本就不怎么的印象分，现在肯定跌到负数了。

裴砚初的嗓音也变哑，愧疚：“对不起，小祈，我……”

闻祈：“都是成年人，这事没什么。”

裴砚初的圈彻底红了，尾有泪光闪动。

闻祈怔住。

不是，昨天被上的是他好不好？

他都没哭，裴砚初怎么一副被糟蹋了的表？

“我不知你不愿意……”

裴砚初认定了是两人力悬殊，闻祈没能够反抗他，行被他拉上床的。

他垂丧气：“你骂我吧，我、我……对不起……你赶走我也行……”

闻祈只好：“我没说自己不愿意，也没说要赶你走。”

裴砚初猛地抬起，目光炯炯地盯着闻祈。

闻祈尽量用平静的语气：“你不用歉。成年人你我愿的事，不用太在意，昨晚……我也有到。”

朋友劝告的话语，在昨晚再一次地被证实。

肢接，确实能带来绪起伏。

昏暗的光线、封闭的房间里，裴砚初的怀抱汗炽，耳边被他一遍又一遍切地喊着名字。

被填满的同时，绪膨胀着自己在被着、被烈地需要着的满足，拨动着心弦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会过这么澎湃的绪波动了。

就算这一份绪，来自错误的开始。

闻祈淡声：“外面不都在传我把你包养了吗？坐实了，好像也没什么。以前你是我的佣人，你如果愿意，以后可以多一个床伴的份，我会额外给你一笔钱。”

裴砚初怔怔重复：“床伴？”

闻祈：“你要是不愿意，现在可以拒绝我。”

床伴这个名，比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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