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笑。”

闻祈诚实：“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……”

裴砚初挑眉：“幽默风趣？”

闻祈慢悠悠吐后半句：“乐人。”

裴砚初错愕了瞬，又笑着：“那也行，能让你开心，我的目的也达到了。”

两人这样平和地坐在一起聊天，是闻祈从没有想过的状态。

闻祈微微转，看向边的人。

不同于他的正襟危坐，裴砚初似是懒散惯了，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，也不自己穿的是女仆装裙，两大大咧咧地分开，坐得随，又抬杯喝了一柠檬。

闻祈的视线停留在裴砚初的颈间。

扣扣到最一颗，半领的黑面料严肃正经，束缚着修的颈项，刚好卡在结方的位置。

从侧面看去，属于男特征的结骨而突，正随着喝吞咽的动作而上动，衬得线条。

闻祈的目光轻轻扫过他结偏右的位置。

就是在这里，昨晚……被他留了痕迹。

但是现在，被衣领遮住了。

裴砚初察觉到什么，侧脸看来，像在问怎么了。

闻祈：“解一颗扣。”

裴砚初的薄沾着光，比平时显得殷红，此刻微张着，显几分呆呆的傻气，慢一拍问：“啊？”

“我说，解一颗扣。”闻祈直白，“我想看到我在你上留的印记。”

那痕迹，提醒着裴砚初现在是他标记的所属。

会让他心很好。

闻祈饶有兴致地等待着裴砚初的反应。

短短时间, 面前的男人神几度变化，从疑惑、错愕，再到迟疑不定, 绯的从脸颊蔓延至耳烧成烈焰，整个人一动不动, 好似宕机到冒烟。

“听不懂？”

闻祈慢声问。

“听、听懂了。”

裴砚初像打结，意识想伸手遵从指令，又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还端着杯, 手忙脚地把空了一半的玻璃杯放回茶几上, 又垂睫, 开始解自己领的第一颗扣。

大概因为觉得难为, 刚才懒散随意的坐姿全数不见, 背脊绷成了一条直线, 透着僵。

裴砚初微微侧坐，别开脸, 耳红得滴血, 银珠耳钉折细微的光芒，膛起伏不定，几分不平静的心绪。

往日里再熟练不过的动作在此刻变得生疏而笨拙，手指打了，才将扣顺利解开，结方的一小片肌肤。

“可以了吗？”

裴砚初闷声问。

闻祈的视线轻飘飘地逡巡扫过，随意：“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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