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初低声：“元宝，来给小祈脚。”

闻祈没了胃，将银勺丢碗里，恹恹地垂睫，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裴砚初低着，俊的眉低垂，鼻梁似山脊，左耳的银珠耳钉闪动微光，握着他的脚，认认真真地，给他上了薄袜。

通话里的宋知聿：“你和星乐签约了这么多年，相得也很愉快，我知你最近几年状态比较差……”

温燥的手掌再次握住他的足掌，柔的羊面料一寸寸包裹，藏起了雪白的足。

闻祈迟疑着，将左脚试探地伸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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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的裴砚初放小狗，起了，转而向卧室那一边走去。

小狗听懂了，啪叽一倒，慷慨地贡献自己乎乎的肚，邀请。

——是一件外披在了他的肩上。

通话里的宋知聿还在说着话，喋喋不休地充当着背景音。

他篇大论地说着，摆着大理，说公司不容易，这些年相难得，说愿意再给闻祈一段时间调整状态，后面可以重新调整合约的条件，公司愿意让利。

绕这么一大圈说话，不累吗？

裴砚初又抬起，看向他，伸手：“左脚。”

“小祈你去医院看心理科的事，我也知。但是合同白字黑纸，条件说好了，小祈你一年至少写两首歌，这个要求不严苛吧？但你今年甚至连一首deo也没给过，就算我想答应，也说不过去。”

闻祈有些恍神，圆贝似的足尖蜷了蜷。

闻祈愣了，霾的心放了晴，轻轻地笑起来。

裴砚初半跪了去，捉着他的右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
笑声打断了通话里的宋知聿，他疑惑问：“小祈，你旁边有人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？”

厚实，温，驱赶着秋日的寒意。

却有一阵脚步声在后接近，停，而后肩落一重量。

秋日温度寒凉，刚起床还不觉得，闻祈只穿睡衣，又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，现在觉得有冷了，抱起了手臂。

宋知聿的声音不急不缓：“这段时间公司有危机，本来就有一些艺人想跑，要是他们知小祈你就这么解约了，肯定会不满，我们这边也很难办。”

有意思吗？

闻祈没裴砚初，在椅上听得放空神游，只觉得厌烦。

动作轻而缓慢，不带一丝冒犯的狎昵意味，自然得就像是刚给他披外。

他有诧异地回，发现裴砚初站在旁，手上还拿了一双薄羊袜。

小狗歪着陪在旁，黑珠好奇地眨眨。

炽的手掌圈着纤细的脚踝，在微凉的肌肤上似落一连串的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