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洗完澡的这一晚上，小狗会被同意上床。

闻祈关上卧室门，小狗主动往床上，又在枕边乖巧坐着等他，像个绒玩偶。

“乖小狗。”

闻祈夸了句，上了床，掀起一角被，小狗立刻钻了来。

主卧可以听到客厅浴室的动静，声哗啦，迟迟不停歇，持续的时间甚至有些。

闻祈的手指修纤细，闲闲地挠着小狗，漂亮的眸微眯，几分若有所思。

小狗被挠得舒服哼唧，又凑过来他，把闻祈的手指得淋淋的，反一层光。

闻祈回过神来，角着笑意，不带什么惩罚意，指尖轻了小狗脑袋。

灯光线柔和，床铺如云绵，挨着自己的小狗洋洋的，隔传来的声若有似无，叫人慢慢地放松来。

闻祈今天跑了不少地方，回来又为了小狗洗澡折腾了一番，很快就觉得困了，泛着粉的尾溢星星的晶亮泪光，缓慢地闭上睫。

沉睡梦前，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。

裴砚初怎么还没结束，到底还要洗多久……

到了半夜，闻祈是被的一片黏腻意给惊醒的。

睁开，小狗趴他上睡得可香，打着小呼噜，淌了他一膛。

闻祈沉默两秒，拎起小狗，放到了旁边的枕上。

他起了床，在衣柜里找新的一件上衣换上，准备将脏的睡衣送到外面的洗衣机里去。

刚门，却看到浴室的灯亮着，房门半掩，传来一动静。

裴砚初也醒着？

闻祈有几分诧异，缓步走了过去，却见裴砚初站在盥洗池前正在用小盆洗着什么。

裴砚初神蕴着懊恼，低着，耳透红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一块灰布料，在清搓洗着。

生理别同为男，闻祈对这副场景再了解不过。

裴砚初一转，看到了门的闻祈，赶关了，问：“我吵醒你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是因为元宝趴我上醒的。”

闻祈故意反问：“你怎么也没睡？”

裴砚初愣了，面窘迫，一阵赤红的浪从颈项迅速蔓延到了脸上。

他面红耳赤，视线躲闪，磕磕：“就、突然醒了……”

闻祈又问：“梦了？”

裴砚初没想到他会这么问，脑袋轰的一声，炸成一片空白，傻愣愣的，说是也不是，说不是也不是。

闻祈走近几步，随手把脏睡衣扔在台面上，眉尖微挑，问：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
裴砚初反地后退一步，发现自己了怯，又行顿住，形僵直地站在那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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