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初解释：“睡觉的时候你一直把手往我的衣服里伸，为了方便你摸我，我就给脱了。”

闻祈握了拳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裴砚初立刻改：“是我的问题，太了，我睡到一半就自己脱了。”

闻祈的额角直，勉冷静来，问：“你为什么会和我睡一起？”

裴砚初：“你只说了让我帮你脚，没说不能一起睡啊，昨天都那么晚了……”

他神无辜：“我以为你愿意的，昨晚睡着睡着，你还主动往我怀里钻——”

闻祈盯着他，实在想骂人，起伏几，最后恶狠狠地：“闭嘴，不准再提这事。”

“好，不提了。”

裴砚初又试探地问：“你消气了吗，我还要继续跪吗？”

闻祈咬牙切齿：“起来，去给元宝饭。”

一个上午，裴砚初被闻祈支使得团团转，忙得不带停。

早餐要，地板要，咖啡了不行冷了不行，必须倒了重泡，烘机里的衣服每一件都得叠的整整齐齐，才能放衣柜里。

等到了闻祈往日门遛元宝的，裴砚初一个人在公寓里，也被代了玻璃的任务，不得空闲。

等闻祈带着小狗回家的时候，整个公寓焕然一新，到都锃光瓦亮。

裴砚初穿着一条粉草莓围裙，卫衣的袖挽，一截小麦的结实小臂。

他手拿抹布，以邀功的语气主动：“玻璃都了，桌柜也都了。小祈，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的。”

闻祈问：“什么时候家里有这条围裙了？”

“厨房里的围裙被你以前的男保姆穿过，我不想穿，正好需要买玻璃清洁剂，我就在x团上面顺便买了新的。”裴砚初，“我用了券，一共五十二块九，零就不用了，红包发我52就行。”

闻祈打开手机的wx界面，开红包输数字，正想发过去，指尖一顿，掀起睫，看裴砚初一。

裴砚初一脸纯良：“怎么了？”

闻祈把省掉的零重新添了上去，淡声：“不用抹零。是多少，就报销多少。”

裴砚初遗憾：“好吧。我还想着昨晚一起睡了一觉，我们的关系拉近了，给你一折扣……”

“谁和你关系拉近了？”

闻祈皱眉，不想提昨晚的事，生地转了话题：“中午去吃，午带你去买东西。你别用我的那款沐浴了，和你一都不搭，自己选新的。”

柚味的沐浴，香气淡而清甜，到了裴砚初的上，总有狼崽批羊的格格不冲突。

“是吗？”裴砚初扯起卫衣领闻了闻自己，语气诧异，“和你上味一样，我还觉得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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