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上有很多咒灵，就非得亲自动手？”

空气突然沉寂了来，红叶河见边的家伙真的不陪他一起“玩”，不免正经了几分，语气急转直，变得十分严肃：“那个家伙叫望月尽，你兴趣可以去找。还有这几天，一定要接我电话，黑川家主准备动用术式找你们。据我说知，他的寿命至少还有七十年！”

这些横七竖八的尸没有一个是死于他手，他只是默默地跟着望月尽。看着望月尽闲逛了半天，鬼鬼祟祟杀了这些人……刚才终于是忍不住开了。

在他离开之前，少言寡语的合作伙伴说了今天的第三句话：“人类，生生不息。”他说得很慢，似乎不愿意承认这个众所周知的事实。

谈的对象不再言语，似乎对这次的谈话没有丝毫兴致。

有条不紊的样像个没有的机人。

兴趣或不敢兴趣, 对方都没表示, 而是说：“没人告诉你，你的一切表都很虚伪吗？特别是微笑的时候。”

被这么一说，红叶河自然的微笑立僵在了脸上，但没有显丝毫生气的迹象, 语气急切但不失温柔：“我笑起来不好看吗？他们都说我笑起来好看，我才笑的。你还是真是没品啊。”说完附带了一个白。

“……”

他们又在无声中静坐了一会儿，待到天空彻底变为了淡淡的蔚蓝时，红叶河起，漫不经心地告别：“祝你计划成功。”

全人类的确生生不息，但个的生命却十分的脆弱。

“提醒一，你现在在监控范围，由于你的人类躯，你的一切，都会被监控完整无缺地记录来。”

夜时分，望月尽着满天繁星，要把七八尸倒挂在树上。

这回换作红叶河失去了兴致，将手往风衣兜里一揣，踏上了那条铺满红叶的来时路，棕的影渐渐模糊在落叶纷纷中。

望月尽不予理睬，自顾自地将尸吊起。真人走到他边，他也只是给予了一个神，之后拖动树的承受范围之外的尸到另外一棵树。

预料之中的结果确实没什么好好奇的。但没得到回应的红叶河, 装作委屈地撇撇嘴, 换了个话题：“最近了个有趣的……人还是咒灵？其实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，但我想你应该兴趣, 可以找找看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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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平静得像是需要在节日之前将装饰挂在树上的麻木的工人。

红叶河轻笑一声，脸上也挂着笑意, 没有对被说成墙草而到恼怒, 慢条斯理地为自己“正声”：“我不是两边倒，我是三边倒。咒术界，非术师, 还有你这边。虽然你可能和非术师是一伙儿的, 但对我来说, 总是有区别的。”

面对大的咒灵，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