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一切从来过，从而改变，要么一切都不复存在，飞灰湮灭。”

“他凭什么……”认为地狱门就一定可以摧毁一切，世界人才济济，且不说地狱门所在地日本的五条悟等人，其余国家也不会坐以待毙，等待灭亡。

飞鸟白抬手打断，纠正望月尽的错误认知，：“地狱门不止有特级咒力。还有天灾，人祸。”

地震，台风，火山，洪灾，海啸，沙尘暴，饥荒，瘟疫，战争……那一件人类可以完全抵挡？

“时间到了，你该走了，我也该回去了。”声音很轻，却又那么重。

望月尽暂且把刚才听到抛之脑后，去当前最要的事：“我还要去找文野治。”

“你带不走的，目前这里的，只有你一个可以走去。”说完飞鸟白陷了一阵沉默，“算了，就当我弥补文野诚的吧。”

飞鸟白再次使用了术式，向望月尽张开手心，是一只蝴蝶，“它会带你去到文野治的幻境中。至于他能不能去就要看他自己了，但你如果想去的话，就一直朝前走，走过黑夜，去到黎明之。”

蝴蝶飞了起来，望月尽急忙跟着去了。

所以没注意到正在一消失的飞鸟白。

刚才的蝴蝶是飞鸟白用最后的一寿命换来的。

他要死了，不过他很兴能死在这里，因为有很多很多认识的人陪着他。

视线模糊不清的时候，他似乎看见了渊，新垣竹，以及拜月教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朝他看来。

轻声说：“我来了……”

“飞鸟。”

突如其来的熟悉的声音使他回，映帘的是和信那张冷淡的脸。

飞鸟白如往常一样冲着和信笑了起来，可他只剩一双睛了，“再见了”的声音无法传达。

唯有他自己听得见，此话了，飞鸟白便彻底成了一捧灰落在地上。

霎时间天地崩裂。

……

商业街。

正陪着家人一起逛街的文野治突然被人捂住了嘴，拉一条无人的巷。

文野治反应过来后，剧烈地挣扎起来，但听见熟悉的声音后渐渐安静来。

望月尽见文野治不再挣扎，便松开了手。“望月尽，你什么！”

“带你去。”

文野治神一暗，“我不走。”

“这里都是假的，只是你的幻觉罢了。”望月尽作势就要去拉文野治，却被打开了。

“假的又怎么样？在这里至少我和我的家人都很开心，哥哥还活着。父亲，母亲也没有一夜白，思念成疾。”

文野治直视着望月尽的睛，“你还记得我和华一起被咒灵影响陷梦境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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