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……

“这不太好吧？他们俩的事。”她不太好判断，偏问他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但她哪有什么绪？她不仅没有绪，反而还笑得清淡，像是墙的白山茶盛开，“我知啊。今早我醒来，看见kris给我发的短信了。”

只有得不到的才叫缺憾，得到的都叫圆满。她这样的人，或许拥有缺憾才是圆满。

“哦。”他迟疑，“青……”算了，还是多休息吧。他改：“青说午会带傅蓉去祠堂玩儿。你想一起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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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知，一些执念来得毫无因果，就是这么可笑。理来说，执念起，心生，该修行困顿，难觅路。但你说，为什么我就不一样呢？一呼一，无论坎坷与否，皆在修行，仿若天定。当我发现这后，我有很一段时间都不再修行，甚至在折磨我自己，企图让自己非自然死亡。但是……”

“我也觉得不太好。”他从屋里拿了张小板凳来，在她旁边坐问：“饿了吗？”

嗯，是。所以才会喜饭吗？这个答案他不得而知。他：“昨天，看你在睡，怕你有事，我和洪敬安联系上了。”

“六库仙贼？”

虽然是这么说……他叹气，认真问她：“鱼儿，你的缺憾是什么？”

缺憾是什么？这是个好问题。

她轻叹，“也许是家人吧。”也许，也仅是他当年未完成的那个约定。说好的要一起去看极光，他却上了那架飞机，变成了绚丽的烟。

闻言，她将笑意收敛，转去望天，无法回答。

见他无语，周归余又笑了，“你很意外？但死亡对我们来说，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？由生到死，一条单行，可没什么令人向往的成仙之说。”

“好多了。”她，“本来这几天就能好，只是昨天坐了车，又反噬了。”

这，就到他无话可说了。

这么多年，无所谓浑浑噩噩，反正都过去了，也许她现在也不是很在乎这个约定了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天杀的洪敬安，浪费他了这么久的心理准备。合着玩他是吧？

“没。”她摇，“我受伤之后，都不太有。不吃东西也没关系的。”

“他跟我说，你不能受伤，也跟我说，你每受一次伤，都会加速你的羽化。”他看向她，难得带着几分小心，不想错过她的任何绪。

呃，“也能怎么说？”她不太确定，“不过我本的质也比较特殊。我从很小时候就知了，我不吃东西，也不会死。你也知，在那个年代，对我们这些华人来说，是很珍贵的。”

该怎么说呢，也许是他多想了。他囫囵过去，“觉好多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