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开。”答得又很认真，真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这，王也就有些搞不懂她了，开始抓耳挠腮起来，“我说，命双修的逻辑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他们理论中的“”，指的是人在的，心、灵，思想、秉、元灵，元、元神等；“命”指人外在的，、生命、能量、命运、质等。所谓命双修，是指神形兼修、心全面修炼。

也就是说，命相依，命为重，二者缺一不可，才是完的修炼。用灯来作比喻的话，灯油就是命，灯光就是。有灯无油，灯必不能发光；徒有灯油而不能发光，则不能显现油灯照明之用若灯。

说白了，有无命，有命无，都是不完整的，都不是一个完整的“我”。那既都不是“我”了，又何来转生一说？

解释完后，他又忍不住摸了把自己的脸，也不觉得他这张脸能够上那些形容，问她：“不至于还很像吧？也不怕你笑话，这不是难得和一个传奇人撞生日么，我以前还好奇过他一阵，专门去搜过他的照片，不像啊。”

当然不像。

周归余摇，认真对他：“你是你，他是他。只是，你知那觉吧？在我们的传里，他是个很温厚的人，王你也是个很温厚的人。拥有相同的气质的人本就少见，更何况你们还生在同一天，难免会让人迁移，屋及乌。除了这外，你们一都不像。真的，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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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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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家伙，好家伙，王也直呼好家伙，合着，这条小鱼儿是把他当替了？

呃，好像也不能这么说。她也算坦，来时就说得很明白，她愿意救他，是要在他这里找到一样东西的。

就是……她话里话外都对那个“手”避讳不谈，叫他怎么好意思去问她俩是什么关系？

这么面上平静，在心里纠纠结结半晌的，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叹了声，“也不知是该兴还是该难过，当个平凡人，忧喜参半吧。”

“但……”姑且算是料到了他的反应，周归余打心里松了气，把一应厨归位后，在围裙上净手，才转去拿电饭煲淘米，“伟大不是都从平凡中诞生的吗？甘心去世界微尘里的一粒，去衬日月星辰的光辉，本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。世界盛大灿烂，你可以是其中的千千万万。”

“不过……现在听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在忧什么了。”她又说：“我并不觉得你忧的是变回普通人这一。我觉得这一虽然会叫你有落差，会现短暂的不适应，却绝不会影响到你的事态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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