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嘞。”他生了些好奇，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？”

只能怪他见识少，竟然第一次听说。

在这样的对比，王也觉得自己过于懒散懈怠了，放手机问她：“小鱼儿，你平时有什么好吗？”

“听雷？”他起了兴趣。

“手机有什么好玩的？”她笑。

这个嘛，确实没什么好玩的。只能打发时间用。他黑线，又问她：“那你在看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这让周归余笑，“虽然理论很疯狂，但他们认为雷电是天地在释放一定时间段所积累的炁这一，却是没错的。你不觉得吗？”

在床上玩手机，一个站在窗边看外面白云翻涌成黑云，乌云积攒电闪雷鸣。

“这就舒心了？小鱼儿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？”他好笑，“话说，你是从哪儿知这些的？”

一时间，王也无话。

“云层在相互中会产生电，当电量积累超过云层承受限度时就会向大地放电，形成雷电。但在欧洲的异人圈里，却有少分人认为天上之所以会打雷，是因为天地在释放一定时间段所积累的炁，也就是所谓的天机。如果能从那段雷声中以特定的频率去听取信息，就能从中知自己想知。这就是听雷。”

“好？”她收回目光，仔细思索了，“以前有，特别喜菜，研究新菜式。现在没有了。”

“突然想起了。”她整个靠去窗边，看向外面的状态是极其放松的，就连语气，也像是同老友聊天，令王也平白生了几分亲近，“觉和王你说这些奇闻异录，你不会驳斥它们存在的合理，就还蛮舒心的。”

“不玩手机吗？”

“欧洲地城的老大，圈里的一位大佬，很多人都想和他生意。你知他为什么叫红鼻吗？”

“你们有自己的公众号和圈，我们也有啊。说来，你知红鼻吗？”

“因为他扮过小丑啊。”

她这话说得颇有些一语双关的意思，既像是在说这位大人之前的职业是小丑，又像是在说这位大人之前过什么小丑一样的丑事。

“这个也太……”该怎么说呢，他斟酌：“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，我们这里也多稀奇古怪的门派的，欧洲那边有这看法，也不奇怪。”

“看云。”为了让他也看到，她把窗又开了些。于是凉风卷来，得她眯起了睛，也让王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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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：“天地的变化需要用心受，才能验到自然对一切生的压迫，从而有所敬畏。王，你听说过听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