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傀儡吧？虽然是人，却没了自己的思想，受人控制。唯一的目的就是杀死王也。

“王大师……”他抓着草，想撑地站起来，却因为力不支而再度倒去地上。

王也显然听见了他的呼唤，知他想表达什么，但奈何现在，他自己也没法说什么了，只能撑着神对他摇，“陈爷，您、作为十佬，确实厉害，找的人也厉害。”

“王大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陈爷。”他不想再听，“您不说话，他们兴许还能留您一命。”说完，他朝对面那几人问：“几位，死也要死个明白法吧？您几位总得让我知是谁要杀我吧？”

电话，就是那时候打来的。

《北京迎你》的那首歌，在这日光正盛，鲜血遍地的狼藉树林里显得格格不，却也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，近乎笑了起来，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人找我。几位，我一个都要死的人了，让我接个电话呗？”

那三个着面的人相互对视一，似乎是已经确定他现在无论再怎么挣扎，都会必死无疑，为首那个了，并且还狠嘱咐了一句，“小心说话，不然……”他不过是朝陈金魁了个抓的动作，陈金魁就在瞬间被抓在他手上了。

毫无招架之力。

王也神晦暗，了。

连术字门当家，十佬之一的陈爷的命都不在乎，看来是真没有可回旋的余地了。

他这么一走神，电话就因为时间没人接听而挂掉了。

见此，他叹气，在费力从袋里摸索手机后慨，“这么不凑巧啊？”不会连个给他报仇的人都没有吧？

不过好在，第二通电话打来了。

是周归余。

他静静看了会儿，知自己已经没法举起手机了，脆把它放地，挪着，牵动着还能动的左手去摁接听键，喑哑晦涩，“喂？”

“王也吗？”滨海机场外，周归余背着书包，已经站在了地铁站，显然是好要自己去酒店的准备了。

“是我。”这冷淡中又带着糯的声音是十分好分辨的，一听就知是昨晚那个“周归鱼”。在听到是她后，他叹气，叹自己时运不济。

要是老张，以他那贼劲，还能指望着报仇。

老青也成。只不过要多费些心力。

但这个突然冒来的周师爷的徒弟……人都不熟，怎么指望？

他这话里的意思，周归余锐的知到了。但什么会让他觉得指望不上她这个陌生人？她将心神敛住，开始掐算着手指问：“你在哪里？”

“西青区，杨柳青镇，森林公园。”他看向那三人，见为首那个已经掐陈金魁的脖了，嗤笑一，脆破罐破摔了，“我说姑娘……”

嘟，嘟，嘟。

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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