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后来，我们渐渐不再更换了。”图灵停脚步，微微侧过，通天半嵌尽，气压推动之，亮晶晶的玻璃直梯停在沈白面前。

这些最远古时期、对生存毫无价值的遗迹，本应遵循“在灾难面前优先保护人类生命”的规则，竟然毫发无伤地生活在这里，仿佛比起自命，意志与传承更为重要。

……啊、啊，人类啊，为什么有时还显得有救？明明早已定决心不再有任何期待，为什么又突然叫他知还有好人？

图灵不动声地呼了一会，不理会频爆发的剧烈呼，酷似苍玉碰撞的声音几近柔和：“您希望如此，那么它们会实现的。”

…”沈白叹了气，犹豫了一会，走到图灵面前，仰起，将自己和神蹭到对方怀里。

图灵着沈白彤彤的目光后退一步。

“你能抱？”沈白惊讶地转过，“我以为你们会打起来……呃，我是说，能源与能源之间……”

记忆中的音调同现实重合，回过神来，沈白吊着无语的神，听见图灵回答：“我不需要。自从我们不再排列组合展品后，本舰只余我。”

幼崽显而易见怔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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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白此刻一手夹着自己的小神，一手夹着兔，像一只大号史莱姆般郁闷地摇了摇：“好吧。你可以帮我抱一兔吗？”

沈白：“？”

沈白挤在智械温的怀抱中，抱着神的十指慢慢钳去，发白，瞳漫无目的地涣散。

把沈白放来，图灵介绍到：“通往总闸间。”

“或许我该告诉你们我的事。”沈白闷闷地抵着图灵的，飘来的声音模糊不清。

“为什么不是您的「神」？”图灵说。

“大分时间，我并不需要产生意识，本能足以维持本运转。”

哦，效果不错。

“顺便，我们要拐个弯，幼崽。再这样走去，需要1175个小时才能完成度。”图灵无地提溜起幼崽，很快更换了几个位置。

祂抬起手臂：“这是通往总闸的唯一通，冕，理应您先。”

莫名收到惊喜的智械微微睁大银瞳，手臂意识收。

话音落，智械频千万智械齐齐寂静了一秒。

低落、消沉。幼崽的绪阈值持续降，并在图灵底渐归底。

沈白，乖乖等着图灵引路。

图灵抱着缠住他的小考拉缓步前行，张打断沈白的思考：“那个幼儿失去生命征后的第五百年整，我们开始更换这些展品的顺序，为他们创造景，乐此不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