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跟着先皇后时经常见这位平郡王老福晋，她在宗室中是个最圆的人，为人世八面玲珑，从来不得罪人。但这样的人失之真诚，说来的话不能让人信服，她说了什么，你千万别相信。”

陆薇不意令妃竟然与她说这些。

令妃最近上升很快，协理后之事，现在是里妥妥的红人一枚。

陆薇与她回普通同事，心就没那么复杂了。

别上次的后排汉事件，令妃在其中谋划了什么，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就行了，她不会像写论文一样追究底。

两人平静、普通的说话。

陆薇问令妃：“先皇后是这么评价平郡王老福晋的吗？”

令妃摇，轻声说：“这是我自己的看法。这老福晋满洲正白旗包衣曹家，圣祖亲自把她指婚给当时的平郡王，她的父亲是圣祖心的臣，她家么，曾经那是江南的财神爷，人人都说她攀平郡王府，但事实却是这桩婚事给平郡王府带来了大笔的财富。”

陆薇不由自主地问：“那曹家被抄家之后呢？”

令妃讥笑一声，“这就与平郡王福晋没什么关系了吧，先帝厌恶曹家，严令其弥补任上所亏空的银，平郡王府撇清关系都来不及。后来咱们皇上登基，念及圣祖当年对曹寅的义，旨豁免了曹家的债务。

至于他们家现在形如何我就不知了。旗人之家败落，免不了都是穷困潦倒的破落吧。”

既然免了债，日肯定就好过些，皇帝算得上有人味了。

令妃突然又问：“你为什么对曹家的事这么好奇？”

陆薇笑了笑，否认：“没有啊，只是南巡时，路过江宁，得知曹家的事，正好看到了平郡王老福晋，问问罢了。”

平郡王现在宗室式微，陆薇不是跟平郡王府，还是曹家都扯不上半文钱的关系。

因此令妃也只当她好奇，没再多问。

这时，太后围着着命妇们，议论纷纭，似乎在说些什么。

陆薇起，转对令妃说：“走，去那边看看吧。”

……

命妇中有几位有名的女诗人，她们给太后写了祝寿诗，现在呈给太后看，众人围着评诗呢。

汉人的文化光辉灿烂，谁能不受引？

这些贵妇人们在闺中自小习得汉学，很能几首诗，在亲戚朋友中传，渐渐就有了女诗人的名。

虽然不免受人诟病，但上行效，皇帝天天写汉诗，自然能引领满洲贵族们的汉□□，有才学的女诗人在贵妇的圈里是受捧的对象。

今日这寿康大殿，能作祝寿诗的命妇都得到了太后的重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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