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嫔摇摇，“我永远了不了自己的令嫔。在皇上，以及里众人里，皇后对我有大恩，我离开皇后就是忘恩负义，除非我像婉嫔一样从此待在小佛堂念经度过余生，可我不愿意！所以这条路再辛苦，我也要走到底，我会继续服侍皇后，而且还要比以前得更好，我倒要看看老天爷会给我安排一个什么样的结局！”

这个陆薇真没办法回答她，“我不知。但你现在走得很辛苦，也很痛苦。”

端茶送衣裳，这些普通的人们都能，令嫔又能在其中怎么凸显自己呢，她肯放低段，旁人不愿意的事。

令嫔在皇后服侍时，尽量避开皇上，轻易不单独同皇上待在一起，更加不会主动同皇上说话。

陆薇想了想，：“两条路放在你面前，你选了一条，以后可能会后悔没有选另外一条；但如果回到过去，你选了另外一条，日后仍然也会后悔该选第一条。所以，不要再后悔了。皇后怀，等回后，你可以只你自己的令嫔。”

只这些还远远不够，她还要伺候皇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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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提她了储秀主位娘娘，对她大小赏赐不断，可令嫔自问她对皇后也到了尽心尽力。

令嫔继续问：“那我是否该继续走去？”

令嫔是个果断的人，一般决定了的事，就不会再改变，但这次生病，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，她在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。

和敬公主说对了，如果皇后需要药引，她肯割。

这就是那些宽厚仁慈，在上的上位者们，在他们心里，这就算是补偿了吧。

当年她与陆薇都是答应的时候，是陆薇支持她选择皇后这条路，收获很多，但同时失去了很多，她现在问陆薇：“旁观者清，你实话告诉我，我是否走错了路？”

令嫔摇摇，自嘲：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能短短四年从答应升到令嫔？服侍皇后与服侍太后是本不同的。”

虚理亏，如何敢她？再者她们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女，皇后心又岂会为了我一个外人真正去为难自己的女儿？”

谁稀罕那每日一碗的破燕窝啊！

皇后是女人，令嫔也是女人，她们都是皇上的嫔妃，从份上就是对立的关系。虽然皇后大度，看起来似乎不在乎这一，可她与皇上夫妻恩，又怎么可能真正放得？

不是从历史上看，还是现在看，陆薇只能回：“没有。”

陆薇同受，很能理解令嫔，她隐晦地提醒：“其实在皇后面前，你尽一个嫔妃的本分就行了，有些事可以不用。”

她说完，又指着桌上喝剩的燕窝粥，：“这是皇后赏赐我的，每日一碗，给我调养。”

令嫔怅然一笑，“如果当初走别的路会好一些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