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的味逐渐从里散来。

他们一直都很想知伊野的信息素会是什么样，可并不希望会是以这方式。宛如药一般的信息素，几乎是瞬间，就让alpha们全都陷了或或浅的发状态，但他们红着睛，把牙咬碎了也忍着。目光注视青年的同时，也警惕着边的alpha。无论是谁想要先动，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人打。

痛到极的青年浑都在抖，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淌，黑发快被汗浸了。

好疼……

像是被活生生撕裂开一样的疼。

耳边响着模模糊糊的呐喊，似乎有谁一直在叫他的名字。是凯撒吗？还是尤金？他分不清楚了，只觉得浑都疼到难以忍受。

伊野。伊野。

好多人在叫他的名字。

熟悉的，不熟悉的，过去的，现在的。

“去把酒拿过来！”布什·梅华发觉他不对劲，立朝凯撒。

凯撒撤开手，快步从桌上拿过那瓶酒，打开瓶盖，掰开青年的嘴角顺着去，想用酒缓解他的疼痛。哗啦啦的酒沿着滴落，很快就把床单透。

尤金拿过手帕帮他脸，用一个冷血者前所未有过的轻柔声音，努力哄他：“很快就不疼了，再过一会儿就会好的。伊野，伊野你看我，你还记得军校联赛的时候跟我在里打架吗？想想那个时候也许就不会觉得疼了。或者……你想想最后用枪打我的那一刻，你应该很兴吧，在那么多人面前赢了我。”

“我这辈在比赛上从来没输过，但是你赢了我，你是唯一一个赢我的。”

青年似乎听见了，抓着他胳膊的手微微松开，只是手背青依旧鼓着，像是在随时都要爆裂的边缘。

“尤金…”他艰难声，“你……太烦了……”

尤金被骂了却笑得更激动：“你还能听见我的声音吗？”

伊野扯扯嘴角，但没能张说话，忽然力气一松，直直倒尤金怀里。

酒开始起作用了，他被痛楚和醉意包裹撕扯，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，只有前浑浑噩噩的一片模糊，还有鼻尖淌过的织着的信息素。

焚香的味，鼠尾草的味，还有百利甜的甜味……

在那些味里，伊野的意识像跌一片渊里，

陡然间，前只剩黑暗。

…………

呼——

呼————

耳边有风声过。

伊野颤动着醒来，可这次前的不是黑暗，而是一片盛大明媚的光明。过于刺目的光芒让他不得不重新闭上睛，很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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