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文不敢置信地看他，怔住：“你说…什么？”

“你这个混！”克文怒不可遏，“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！”

克文：“……”

接着，霍德华猛然想起什么一般，突然阔步离开基地，急匆匆地消失在玻璃门外。

“你拦住老什么！万一他去说！！”

霍德华摸着脸颊上的血，淡笑：“克文，如果不是你，他们本来就没资格当我的朋友。”

帝国国，黄仙。

“没有场景，四周太黑了，我没看清。”伊野回想起那个梦最后看到的黄，拧眉，“但我看到了黄的闪过，什么样没有看清。”

“别吵了！”伊野用力拉住绪失控的老爹。

“都停，我梦见过虫母！”

“你这个疯…”克文气到浑发抖，想也不想，一拳狠狠砸向他脸。嘭一声，霍德华被重重撞上试验台边缘，可他反抗也没有反抗一，任由克文赤红着睛怒骂自己。

“但你刚刚说的那些……”

他脸难看，跟吃了屎一样，“他是疯，老怎么会知？”

“黄的？”霍德华喃喃着这几个字，“是……黄仙？”

“话语权？”克文气地发笑，“话语权就是一群人联署要他去前线参战！”

霍德华一愣。

“你可以认为我冷血，但不可否认，我没有错。”

如果当年我没有手天赋测验，他早已被关实验室里，成为试验品。”

克文老爹想追上去，被伊野拉住。

“现在能冷静了？”伊野叹气，“我梦到过虫母，两次。如果校说的是对的，那恐怕就是所谓的沟通。”

“它在哪里？”霍德华脸上笑容瞬间褪去，“你梦到它在哪里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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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有可以说不的权利。可若他不是十二席，连张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
“校要想说就不会帮我瞒到今天了。”虽然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竟然会是找虫母的突破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他竟然也没有觉得很意外。可能是经历的事太多，所以就算虫母现在突然从他脚底蹿来，说不定他也只会眨眨。

伊野上前分开两人，听到克文老爹嘶哑怒吼：“当年你站在帝国政府那边，让我隐瞒勘探小队成员死亡的真相，让我连回答他们家人都要扯谎时，我就该明白，你是个彻彻尾的混！那些成员以前也是帝明军校的学生，也曾是你的朋友，你都忘了吗！！”

“话说，老爹你是不是瞒着我很多事。我都不知你和校以前这么熟，他为什么会专程来看我的天赋测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