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：“你想杀了我这个父亲，为你的母亲报仇，可你才是害死她的人。孩，你太虚伪了，如果真想为你母亲报仇，你现在就应该把枪对住自己才对。可你只是在为杀我找一个借，只是你自己恨我，恨我丢你们母，恨我对你被关在地室的那十年默默无闻！”

伊野…伊野……

“比起我这个教皇，你还要虚伪的多。”

吱呀——

他不知自己接来该去哪里，于是不知疲倦地往前走，走了很久很久，沿着街的方向，没有任何人的目光，闷一路走到双麻木。

他呆呆站在这里，四周什么都没有。

“你好像还有很多力气说话，那么一枪我应该中你的嘴了。”

直到看见一座破旧矮小的房屋，白川停来。

但仔细听，却能听到他一直在喃喃念着谁的名字：

教皇崩溃大吼：“那你就杀了我！就算我死了也能拉着你一起地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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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，白川难得笑了声。

白川抬手丢开抢，鞋底在男人的衣服上蹭净，看向四周的火。远传来消防车的警笛，由远及近，很快这里就会被警方包围。他用袖掉脸上的血，从后门走教堂。

“父亲。”

血从咙里溢来，白川净嘴边的血渍，把腥甜的血咽回去。他疼得呼有些难，扶着墙靠坐来。宽阔的背脊弓着，垂坐在那里，仿佛一快要死去的尸。

枪声惊起绚烂的火焰，鲜血顺着男人的额，他睁着空的双，还保留着死前的不敢置信和愤怒。

“你错了。”他将枪挪向他的眉心，轻声，“就算地狱，也会是我永远折磨你。”

天空沉沉的，风动白川的衣摆。

房屋很久没人住过了，但却依旧整洁。白川经常会来这里打扫，想着等伊野回来了，他们就可以回到这里住。虽然没有别墅宽大舒适，但白川总会觉得这里才是他和伊野的家。但现在这里好安静，台的枯萎了，院里没有洗净的被和衣服，厨房里也不会飘饭菜的香气。

……

从始至终，他想见的，只有一个伊野。

可哥哥讨厌他了。伊野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，却会对自己说“别再现在我前”这话，是该有多憎恶他啊。白川自嘲地想着。这时一只黑乌鸦闻到了血的味，停在院的栏杆上，转动珠看向屋。刚准备扑来，忽的被什么东西震慑住，急忙振翅逃走。

他喋喋不休地试图洗脑白川，但实际上白川本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，抬手又往另一只胳膊开了一枪，撕心裂肺的哀嚎乍然冲破上空。

砰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