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野表陡然一变：“我不要，我，我说不。”

但伊野还没真正意识到这件事，他看白川沉默不说话，瞧不是同意还是回绝，这让伊野觉得自己大概还有希望。

“这样把自己闷着会有什么用吗？”白川好奇地问他。

你开什么玩笑？

两人跟最艰难的数学题一样，迟迟没能解开谜底，伊野累了，问他怎么办。白川表莫测地看他，忽然附耳过来，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
伊野摇摇晃晃，咬牙：“你我！”

白川不容拒绝重复：“就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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碍事的被丢到一边。

白川笑而不语，又亲去。他亲伊野好像亲不够，像那个得了“不接吻就会死综合征”的晚期患者，只有和伊野亲才能缓解病症带来的痛苦。

“你别太过分了！”伊野当即怒骂一声，看白川表不对劲，立又低声，“小白，小白小白小白…我们以后再说吧。”

作为帝明军校的军校生，伊野的度不能和alpha相比，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气的人。他什么苦和痛没受过，上辈一个打几百只丧尸都能笑来，但现在却可怜地床里哭，泪大颗大颗的掉，还像贼似的捂自己嘴里发的声音，后来发现实在憋不住了，就伸手去捂住白川的耳朵，让他别听。

和的反应已经很能给答案了。

他想跟白川讨价还价。就跟在菜市场买菜的大爷大妈，死活也要把“二五一斤”砍价到“两一斤”，但他忘了白川不是摆摊的卖菜人，他卖的也不是两五或者两这小价钱，跟他讨价还价，自己不会有任何好，反而还会让后半辈过得更凄惨心酸。

伊野听不得他用这语气跟自己说话，宁愿白川永远是那个岭之的死人脸。越是用这罕见的哄人语气，他就越恼羞成怒，涨红脸觉得太丢面，脆死死把自己的脸埋枕里，像要把自己闷死。

求生让他的动作瞬间利落起来，破天荒地抱住白川的脖，主动去贴他的角。虽然本人只是想讨饶，但声音不自觉放慢，听起来就像撒一样勾人，“次吧，好不好？”

“……？”

片刻后，却听到白川凑到自己耳边，低声说了些什么。

齿缠了一会儿，白川坐起来。

【……】

白川心成一滩，慢慢哄他。

伊野：“…………”

报复的鸵鸟行为，闷着闷着就有，睛里冒忽闪忽闪的星星。

在他差被闷死前，白川及时把他拯救来。

青年整张脸都红透了，因为缺氧还有目光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