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伊野看到的那本血腥童话：被蒙在血红屏障里的可怜小孩，无数只恶鬼羞辱他撕咬他，他疯狂地大吼大叫，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打破屏障救他。

伊野拢起眉，不得不举起双手，重重拍向他的脸颊。

啪——

清脆一声响起，响彻在寂静的偌大房间。

布什·梅华骤然僵住，灰绿的睛里逐渐有光回现，倒映青年的脸庞。伊野凝视着自己，担忧的表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布什·梅华沉默良久，回想起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，抬手摁住眉心：“抱歉…我不该说那些的。”

他撑起笑容：“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，毕竟我们是同学，你可以谅解我的对吗？”

“你以前也会这样吗？”

“……偶尔而已。”

他莞尔，“最近大概是工作太累了，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
他起站起来，收拾着被褥上的面包渣，一面温和地说过会儿就要家来换新的。

伊野盯着他看了会儿：“布什·梅华，不想笑就别笑了。”

他的手滞住：“…伊野，我没有不想笑。”

“从我认识你起，你的笑就一直很假，不累吗？”

无论是校，还是在宅邸里，无论是面对师生还是面对辈，他能真心笑的次数或许上百次里才只有寥寥两次。伊野以前就想跟他说其实没必要这样，但心想自己没有资格，和他的关系也算不上密切，所以没有多说。

可现在看布什·梅华还是这样笑，他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难受。

就好像会让他想起某段时候的自己。

不想笑也撑着，自以为这样就能装大又无所谓的姿态，但其实在别人里看来，只会更可怜而已。

“……”

布什·梅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
他握住伊野的手，温顺地垂：“晚饭想吃什么？你喜吃海鲜吗，我让后厨鱼汤给你吃吧，还是你想要吃其他东西？吃吧，你喜吃的。”

伊野抿。

沉默良久，叹了气：“都可以，我不挑。”

他低低嗯了声，仰时还是那张笑脸：“我在想办法给你治了，等治好了，我带你去院里看。宅邸里的很多都是我父亲的，这段时间得很好，我们可以摘一回来茶。如果你有其他喜的，我们也可以一起。”

“你喜听故事吧，我成为监狱后，每天都能从囚犯那里知许多罕见的怪闻。院里有秋千，我们可以坐在那里静静地讲——”

“布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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