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烧刚退不久，脑乎乎的，所以他才会听到这么骇人听闻的一句话。

哪有人先接吻再确定喜不喜的？这有逻辑吗！有理吗！白川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？但白川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炽了，他有受不住，窘促地伸手推开对方的脸：“我觉得这个…还，还是别试了。”

“不试怎么确定你不喜我？”

“我自己的我当然了解——”

“你不了解。”白川说得他毫无反驳余地，咄咄人，“你总说你喜女，可你真的对她们动过心吗？你会幻想自己和女接吻、拥抱吗？你没有，你甚至从小到大都不会看成人影片，你怎么就确定自己的取向一定是女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哥哥，别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边无际的哀伤，得像清晨的雾，“最后一次，就当是最后一次，也不行吗？”

伊野不知他话里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，可白川的声音太悲怆了，牵引着他的心脏泛起一密集的刺痛。

他总觉得自己在以哥哥的视角看着白川，但实际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远远超过了兄弟之间会的事。他不知怎么面对，于是决定粉饰太平。白川给他找楼梯，他就会很快地把那些暧昧的事伪装成“寻常”，然后远远抛到脑袋后，故意不去回想。

他太迟钝了，他只是以为白川缺，所以会特别黏自己，愿意为自己那些。但其实他默默喜了自己很久很久，久到从年少时就可以掰着手指开始计算。

白川在上的悲剧，原来很大一分是他亲手造成的。

认知到这件事的伊野，心里无法不到愧疚。

他一直觉得人的真心很可贵。

但白川的真心却被他笨笨地忽略了这么多年，他到很抱歉，也变得更加笨拙。

“你…就没想过喜别人吗？你应该明知喜我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
白川用他的手盖住自己的睛，掌心里过的：“在遇到你之后，我才认识到喜这。我从小就被扭曲了，是你给了我正常的一切，给了我家，给了我曾经没有经历过的生活。除了喜你，我想不到自己会喜谁，没有喜上你，我才会觉得自己活得很可悲。”

“可比我好的人还有很多很多。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他哑笑：“不会再有比你更好的人了。”

“小白……”

“伊野，最后一次，想让我彻底死心你也至少该给我一个机会。”他几乎是哀求地说声。

伊野说不话了。

他沉默好久好久，迟疑地开：“可…可是我觉得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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