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金的视线凝固在伊野脸上，大脑嗡鸣不断，好像有只兽在狂奔火的同时用尖锐的利爪撕扯着他的神经脉络。

和的相氛围，你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上。”

“谁告诉你的！白川？”

伊野淡声：“所以教皇是你的父亲。”

“你闭嘴！我凭什么和他开诚布公地聊，他有什么资格！”

他也会杀人，跑去帝国监狱烧死一些无所谓的囚犯，看着他们痛苦哀嚎，听他们濒死前的哀求和哭叫声，去抵消大脑里那只兴风作浪的怪。但现在这只怪正在他的神经上挑衅，用一张和自己一样的，却黑暗扭曲的脸于黑白之间凝视他，试图怂恿他再次通过杀戮来发自己。

他看不清那只兽的样，但这些年来，那只兽时常会在他脑海里发疯作祟。令他痛剧烈，好像快要死掉一样，所以他习惯了用烟和各镇定药麻痹自己，活得疯疯癫癫，有时候不人不鬼地笑，就连师生校都恐惧他。

“你让我收回说你没资格的话，可你不也张闭在说别人吗？”

背后是大块废弃金属堆放形成的山丘，几张尖锐端朝外的型铁网卡在隙间，正对着伊野的后背。

“如果你是因为白川母亲而恨他，我想里面一定存在误会，或许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说清楚，而不是他恨你你恨他无止尽地纠缠。”

“我只希望你记住，不要再说我比不上白川。这一次是警告，我无所谓输给这宇宙间的任何人，但他，到死都比我低一等。”

他的状态过于混，得伊野不断后退，沉声：“尤金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狗血剧里的桥段不都这么写吗，父辈母辈的血海仇延续到一代，导致兄弟反目，私生被婚生蔑视，要是再来兄弟争夺同一个女主的桥段，味儿就更足了。他原本就觉得教皇丢弃自己的亲生儿，却把外甥放到边抚养，还给他主教的权利有些奇怪，但如果尤金也是亲生，那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
“猜的。他没有告诉过我任何你的事。”

“我和他不一样！”

尤金绪陡然崩溃，用力摁住伊野的肩膀急速往前：“他就应该在刚生时就死在那个脏的地室里！和他的母亲一样！你本不懂，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对我品论足，如果没有他们的存在我不会活成现在这个鬼样，是他们毁了我的一切，毁了我的亲人，让她以最凄惨的模样死在殿里！”

伊野呼了气：“果然是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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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来。

“他不当我父亲——”尤金意识反驳后，表骤然僵住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但两人全然没有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