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金也没说话。

默契的沉默间，两名青年一左一右站着。相似的眉和发，截然相反的气质与，由血缘关系相牵的两人，此时看起来却比路人更陌生。

尤金揣着兜，转坐到椅上，扫过白川那张让自己恶心到极的脸。

“命可真好。”他忽然哂笑。

白川背影一动不动，不知有没有听见那句话。

寂静片刻，尤金忽然又：“你和伊野过了？”

白川：“……”

突如其来且莫名其妙的质询。

白川不觉得自己有回复他这恶心问题的必要，但怪的是，他偏偏张开。

“了，所以呢？”

尤金缄默两秒，敞开手坐得更随意：“哦，意外他会答应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中的那药，听说光靠熬很难撑过去，只是没想到他光这么差，一群人里偏偏选中你。”

除了命好空无一的狗东西。

白川：“你以为他会选你？”

“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，我都比你更合适。”修的指尖抵着颌和额角，尤金垂着三白的睛，用看牲畜的目光打量过白川，“无论看几遍，你这张脸都令人反胃不已。”

白川乎意料的平静，也或许是早就被尤金骂的够多了，反倒不至于因为他这句话而到生气。年幼的时候，更过分的辱骂和鞭打他都忍受过，何况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鄙夷。

“骂我的时候，想想你自己的脸。我和你的外貌都来自于同一个人，你骂错对象了。”

尤金当即脸：“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，我和那人毫无关系。”

“他对外隐藏得那么好，所有人都不清楚，但不代表我也是傻。”白川忽的讥笑，“你到底是他的外甥，还是他的亲生儿，需要我明明白白跟你说来吗？”

教皇一直对外说尤金是他的亲外甥，因为他父母早亡，所以教皇只能把这个孩带在边抚养。很合理的说辞，整个帝国没有人会质疑他，因为他们对教皇太过崇信了，真的以为他会将宗教信仰贯彻到极致。但白川比谁都明白，那个看似圣洁尊贵的男人，骨里充斥着丑陋的望和奢靡。

他的母亲瑞秋就是最大的受害者。

被教皇迫后诞生自己，随后又关在不见天日的地室中。白川有时都不敢想象，当她看到自己这张越来越酷似教皇的脸时，她该有多恨自己，多厌恶自己。

而第一次见到尤金，是在五岁。

五岁那年的秋，瑞秋生病昏睡不醒，他为了找药偷偷跑地室里。那是他回见尤金，这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小孩被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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