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香的味令人恶心，可这味在他慕的人上。

白川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把他拽回屋里脱掉衬衫夹，从里到外用温细无遗地清洗一遍，还是现在去找尤金对峙，又或者换方法，把信息素替换成自己的味。但从开学起就努力维持的平静，从这一刻开始寸寸皲裂。

他边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
一条条狗，一个个扭曲的黑影，把他围得不通。

可白川有时会想，有自己这一条难不够吗？

“小白……”

对方的指尖冰凉而刺骨，渗肤透骨里。伊野如蜘蛛应般察觉到一飞掠而过的危险，试图用力回手。但白川太势了，他的手被锢住无法回，一冷像顺着发霉墙淌落的雨滴，从肤被裹住的分蔓延开。

他冷得蜷缩起发红的指尖。

“不能解释吗？”白川的尾音里裹挟着一难以察觉的克制。

他抿不回答，白川便翻过他的掌心。打尤金那一掌过于用力，肤表面泛起层浅粉的红，藏都藏不住。

白川闭：“你打谁了？”

伊野心虚：“一个混而已…”

“尤金，是吗。”

“你怎么知——”急忙捂嘴，打哈哈，“尤金？尤金是谁啊，我不认识这个人哎。”但白川凝视他的目光实在太让人难以面对，伊野最终败阵来，“好吧我承认，他说些奇怪的话，我就打了他一掌。”

“你不该打他的。”

伊野以为白川是在告诫自己不要惹这些权贵，有些沮丧：“好啦好啦，他是教皇的亲外甥，我确实不该招惹他。”

“……错了。”

伊野本不明白自对那群alpha的引力，羞辱是赏赐，疼痛是糖果，打耳光只会让那些恶心的家伙雄激素飙升，产生征服和，可白川绝无可能将这些话说。他只能伪装起来，当个好弟弟的模样哄骗他：“次再有这时候你该杀了他，他摸你，抱你，都是在借机从你上搜刮利益。”

伊野微愣：“这，这么严重吗？”

“是的，哥哥。”

“可我是beta又不是oga……”

“都是一样的，你该保护好自己。”白川低声，“如果你不想动手，我来替你动手。”

白川的吻冷漠到不近人，让伊野有一刹那难以想象这会是世界的主人公说来的话，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。随即又听见他反问：“难哥哥不想杀他吗？”

这个问题，充斥着试探的危机。

一阵沉默。千百次击杀丧尸留的锐力直蹿心脏，伊野倏然快速净手，然后啪一两手捧住白川的脸。几乎有些清脆的声音让白川的表骤然僵住，两颊泛起红红的掌印，底的冷登时化为呆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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