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文依旧笑得毫无异样：“他就一个军校生，以后要么当文员要么当后勤，这不是他自己说的吗？想政府吃铁饭碗。再往上，像军、元老院、教会……这些地方势力争斗鱼龙混杂的，太危险了，而且他也不喜。”

“小白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白川哑声，“我和那些地方没关系。”

“你能保证未来也没有吗？”

冗的沉默。想起在主星遇到的那些人，白川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。

“小白，你有天赋也有野心，很适合去更广阔的地方。但对于小野，我只想那个臭小开心。”

白川的表，让克文回想起七年前。

刚把白川接回来的时候，又瘦又小，宛如一只凶猛的幼兽，爪牙青涩但充满攻击，无论任何东西，必须要仔细检查后才敢使用，也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吃饭，每次拿着营养剂或者面包自己跑到角落里，吃得满嘴脏兮兮。

但他一伸手，白川就会快步躲到伊野背后，用睛地盯他。

那时的白川唯一相信的人只有伊野。伊野在，他就会拽着伊野的衣摆，用余光观察四周；夜里，会默不作声地跑去找伊野睡觉。

作为父亲，他当然希望网白川和伊野兄友弟恭，至少在将来能成为彼此最信任的底牌，所以他从不阻碍，任由白川越来越依赖伊野。虽然分化之后或许是于oga的本能，两兄弟之间开始隔起一层薄，但他依旧选择旁观，不手兄弟间的任何事。

直到刚刚，当他从一旁观望门前的两名少年时，忽然从中到几丝不对劲。

他当然想一个开明的父亲，但人心是有偏重的，从捡回白川起他就知这个小孩不简单，以后的路会很难走。他可以作为父亲在背后帮助他，但是伊野，克文只喜他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
“小白，你觉得兄弟之间的是什么？”

不等白川回答，克文平静：“是危难时的互相扶持，是面对危险的时候能够并肩作战，是一方不先抛弃另外一方，同时，也是在彼此获得幸福时送最真挚的祝愿。你和小野，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永远的好兄弟。兄弟间多纯粹啊。但再了，就会牵扯很多麻烦里。”

克文几乎是把话摊牌了，掰碎了，一跟白川说清楚，字连着字，却像碎成四分五裂的玻璃片，边缘锋利、扎手。

白川的神藏在昏暗里，难以捉摸。

克文甚至没从他的面上看到什么起伏，只是垂眸安静半晌，才再度看向自己。

“我知了，父亲。”

七年间，白川少有地会用“父亲”这两个字。

克文松了气。

两人从书房去，伊野正好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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