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野迅速嗅了嗅自己上，赶解释：“不是不是！是这个，你忘了老爹最喜用朗姆酒味的空气清新剂吗？”

白川哑声：“伊野，这本不重要。”

“这可是你第一次演讲，正式场合当然要香，刚好这个味闻着不错我就顺手了。”伊野看他还不说话，拉衣领主动靠过去，“不然你再仔细闻闻？”

喧闹偌大的礼堂，白川谁都不关心，他面无表地背诵早已写好的稿，视线扫过观众席里的每一张陌生脸孔。

典礼结束后没有其他活动，课程要等第二天早上才正式开始，伊野不想太早回去，一来要散散上的朗姆酒味，二来凯撒·奥德里亚挨了揍，估计现在正怒得要杀人，他不想正好撞到枪上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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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哥哥，把他孤零零地丢在了这里。

白川不说话了，藏在背后的手用力到青鼓起。

白川等了他很久。

伊野不太懂他的意思，疑惑地看着白川。那双澄澈的黑瞳清清楚楚倒映着白川的脸，却只让他到自己的扭曲和恶心。他收呼，勉转过：“算了，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
白川是个严格遵守约定的人，哪怕只是件微不足的小事，也从不会缺席迟到。这事伊野不占理，随编个理由是容易，但被揭穿麻烦就更大了。

他很诚恳地歉：“对不起，实在是哥有事耽误了。”

伊野跟他都是学新生，能有什么事，让他连典礼都来不了；能有什么事，比他这个弟弟更重要。

“那就一百遍！”

什么事能比他重要？

白川眉拧。

他咬牙关想继续追问。鼻尖一动，闻到一熟悉的味，当即仰凑近青年的脖颈，没等对方反应，又很快离远，脸愈发冰寒：“朗姆酒的味，你喝酒了？”

白川没什么表，看不信还是没信。

白川总是这样，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。伊野其实也习惯了，就当他是叛逆期，没有继续问。

白川平静打断：“我的话，对你来说这么不重要吗？”

青年的颈线条畅而脆弱，白肤的血清晰可见，似乎只要一掐就会留淤红。白川结动，指骨泛白，忍着什么转过，“我不闻。”

“真不闻？”

伊野就知他果然生气了。

“……”

可他唯一想见到的人，不在。

再说去他又要生气了，伊野松：“好啦好啦。典礼肯定有录像，哥哥回去就把演讲反复重播五十遍怎么样！”

伊野摆手：“一私事啦，不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