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幻觉吗？

周悯难以置信地用脸颊轻蹭那掌心。

是幻觉也无所谓。

她受着脸上的那凉意，以及萦绕鼻尖的熟悉香气，绷的也终于放松些许，连带着由于惊恐而不敢释放的害怕，也一并。

她哽咽着反复：“周绮亭……”

片刻后，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脸颊，她慌忙仰起想要追逐，可一秒，那双清瘦的手环住了她的肩膀，将她从地上扶起，圈温的怀抱里。

“没事了，我在这里。”

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她的也被轻抚着。

果然是幻觉啊，现在的周绮亭怎么可能还会这样安抚她呢。

周悯松了一气，又将侧脸埋了这个幻想的周绮亭的肩窝些许。

觉到周悯颤抖的逐渐恢复平静，那个声音又轻声响起：“记住了吗？”

周悯没有说话，眷恋地用鼻尖轻蹭着这有温的幻象，不想让自己突兀的声音打破这梦幻泡影。

没有等到回答，抚摸着的手移，住了丝巾系于她后脑的结，轻轻一，一秒，柔和的光线再次涌她底。

随着被泪浸的丝巾揭，她看到前是一截莹白的颈项，有几绺黑发垂落其上，颌到锁骨的弧度虽然清减些许，却依旧优。

周绮亭再次问：“这次记住了吗？”

周悯眨了眨，的睫轻扫颈侧的肤，觉到前人因为这而轻颤，低低地笑了一声，才问：“记住什么？”

鼻腔哼的笑连带着气拂在颈侧，周绮亭搂住周悯肩膀的手又了，耐心：“记住我在黑暗中抱住你的觉。”

“记住了……”周悯这么说着，乖乖地闭上，将这个怀抱的、温度，地刻里。

“也要记住，一睁开我还在你边的觉。”

周悯睫轻颤，却依旧闭着，嘴里喃喃：“可是幻觉总会消失的。”

“周绮亭，你会在我第几次睁的时候消失？”

话说来后，周悯只觉得环住她肩膀的手环得更了，似乎想要将她嵌这个怀抱里一般。

“我不会消失。”周绮亭一气，终于向周悯低，将怜惜连同承诺一并叹，“周悯，只要你还需要我，我就不会消失。”

可这个承诺的分量太重了，重到周悯自知再光怪陆离的幻象都无法承载，她顷刻间意识到，前的人不是幻觉，是真实的、有血有的周绮亭。

也是第一次直白地向周悯坦愫的周绮亭。

周悯猛然睁开，心的震撼让她一时间忘了呼。

不该这样的。

本应悬的明月，怎么能趟烂泥里呢？

卑劣如她，低微如她，又怎么得上周绮亭说这样的话呢？

周绮亭不应该这样的，她应该永远一尘不染，永远不可攀。

周悯不住动，颈项间的项圈隐隐发，直到几艰难的呼后，自觉声音不会失态，她才缓缓开。

“就像主人不会对狗弃之不顾，是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那双环抱周悯的手僵住了，随后一地松开，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
周悯依旧维持着依靠在周绮亭怀里的姿势，不敢抬去看她的表，害怕从中看到能轻易动摇自己的绪。

每一次心都像是刀割，在腔划一让周悯痛不生的伤痕，她甚至觉到血腥味由肺渗，随着呼在腔弥漫。

她再也忘不掉这个怀抱了。

周悯闭上，痛苦地等候着周绮亭对她的宣判。

良久，一声自嘲的轻笑打破了沉默，随后，泛凉的手再次抚摸上周悯的，让她始料未及地屏住了呼。

“是啊。”周绮亭勾起角，用温柔的语气说着，“狗也永远不会离开主人，对吗？”

周悯咬着牙，从满腔苦楚中挤沥血的回答:“对……”

一秒，后背的疼痛让她吃痛低哼声。

“唔……”

周绮亭一只手重重地住被细跟用力碾踩过的位，再次问:“无论我如何伤害你，你也永远不会离开我吗？”

周悯的额再次渗冷汗，“我永远不会离开你”几乎脱而，却又被仅剩的理智拦住，化作同义的、她这人才应该说的承诺。

“……狗永远不会离开主人。”

闻言，周绮亭收手抵住周悯的肩膀，将她一把推开。

几乎失去所有气力的周悯向后仰倒，被镣铐缚住的双手条件反地撑住后的地面，才不至于被推倒在地。

周绮亭冷着脸，一言不发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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