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缺心」奇怪:“怎么视频的声音和上次不一样？”

「缺心」满意:“不错不错，这个发展倒是有惊喜了。”

「缺心」关心:“你左手发力的时候有不对劲，受伤了？”

周悯懒懒地靠坐在医院候诊区的金属椅上，看着刚把视频发过去没多久就收到的三条消息，不禁有好奇。

这位中间商平时是住在网上吗？

鉴于「缺心」没有像上次那样痛快地发来尾款，周悯只好逐一耐心回复。

周悯截图:“调音参数jpg”

周悯引用第二条消息，敷衍:“嗯嗯。”

周悯否认受伤:“没有，谢谢关心:)”

周悯不想向写这变态剧本的中间商透丝毫个人信息，免得激起这人更多的创作，或者引起其它不必要的麻烦。

她心里其实并不厌恶这以恶制恶、以暴制暴的惩罚方式。

别人执行，她或许会对受惩罚的人评价一句“好死”。

但当动手的人变成自己，她才发现，倘若没有足够定的心，很容易受影响。

人如此。

当血遮蔽双，心就难再清明了。

周悯一气平复心，医院消毒的气味顿时充斥她的鼻腔，不来过多少次，她都很难习惯这味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周悯终于收到到账信息，她才用手撑着膝盖，缓慢站起，向一旁的自助缴费机走去。

卫衣兜帽遮蔽的脸苍白，失去了血的嘴抿。

失血带来的虚弱持续影响着她，键金额的时候指在小幅度地抖动，导致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
如果不是手机只能绑定一个账，不能在线上缴纳多个账的费用，周悯也不必每次都亲自来医院缴费。

等到一切都理妥当，她看向缴费机左上角显示的时间。

探视时间过了。

还是等次吧，次再过来看她们。

-

“小，你脸看起来不太好，是不舒服吗？”坐在一旁的黄佩仪面关心。

“可能是因为失血吧。”周悯微笑坦诚，从包里取一粉的红，浅浅涂在嘴上，微抿，“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嘛。”

明明门前还正常的。周悯看着掌心镜里仿佛被了气的自己，心底叹。

果然，周末加班就是摧残人。

正好借着不舒服的由，周悯一手啜着保温杯里的，一手拿着份纸质文件，闲适地靠在椅背上装模作样。

与黄佩仪的位横向错开，她从斜后方不动声地审视着对方更多的细节。

她们所在的门是产品设计，周悯一也不奇怪黄佩仪一个商业间谍会这个门。

产品设计是振总离职率最的门，这就意味着容易混来，只不过会比较忙就是了。

所以夜加班的人也不少，就显得提前上班的人十分稀奇了。

不过周悯好奇的是，那天听到的通话里，黄佩仪的目标似乎是研发的原型代码，她要通过什么手段获取？

理层面上，研发和产品可不在同一个楼层，安保级别也比这里多了。

至于技术层面——研发有专门的服务，独立于集团的网络外。

其实黄佩仪的破绽不算多，但只要近距离观察就能看来。

首先是她用设计件的时候，快捷键用得不是很熟练，喜用鼠标选中功能。

其次，她的工作度其实算得上是……忽快忽慢。

慢的时候同一线条能反复除重绘十几遍，快的时候只要看一手机就能快速完成草图的绘制。

看来这也是位会用钞能力的。

周悯收回视线，看了电脑桌面对话框里，领导上上周发过来的最后那句“你就先看看以往的产品资料吧，有工作我再通知你”。

这个门，到底有几个人是在正经工作的？

周悯摸着有、但不多的良心，为集团的前景担忧了一瞬，而后就开始专心为自己一步计划筹谋。

-

午休时间。

公司堂，周悯右手端着餐盘，找了个靠近角落、视野开阔的座位坐。

周悯不意料地看到了周绮亭，但她却乎意料地坐到了周悯对面的座位上。

前段时间，只要是周绮亭在的日，都会看到她独自来堂用餐，和周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周悯只当她是蹭饭。

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。

周悯眯望着来人，正想调整面表，模板般的甜笑容，转念一想，不行，再给周绮亭好脸的话，她指不定又要得寸尺。

于是勉扯了一嘴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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