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语，面面相觑还有一重缘故。

——若淮侯毒害皇是事实，那动机呢？

结合他的份，便只有一个理由，报仇。

为宣宏皇太女报仇。

这样推去，不就是反证了天是……

这等对帝名有污的事，可大可小，自当规避风险。

“时辰差不多了，醒醒神，准备上值吧。”御史中丞率先打破沉默，岔开了话题，又好心提醒，“无稽之谈，了门就莫再妄言。”

诸人拱手应是。

薛壑这日晨起来前衙过目了这月需要审阅的卷宗后，午便歇在了后院。这会杜衡和两位益州军中较为亲近的医官正给他诊脉。

“公前已经有些气滞血瘀之态了，脉象也往涩脉发展，断续不定。今朝虽有些弱，却稍微畅平缓了些，气息也匀了不少。把药断一阵试试，本就不是甚大病，用药不如养生。”

【阿兄方才言我字写错了，是哪几个字？我特地来问一问阿兄，好练习。”】

女郎提着灯，眉宇桀骜，话语逗。疾步上前，广袖揽过。他在她的怀袖间，迎上一盏烛火，看见她一双凤目明眸，熠熠生辉。

【八成是你那‘半月’，累我不，癸来时疼死了。我方多留杜衡两日，让他给我瞧瞧。放心，没人见过他。知你能寻来妇科圣手，那我这事同你开……怎么开得了吗？”】

她十分有理，一句话堵住他的，让他放弃挣扎，放松神陷一场旧梦。

亏得她！

薛壑面上一丝温和的笑意，耳畔关于医官的声音慢慢轻了，属于江瞻云的面容逐渐清晰。

是她的功劳。

她迫他吐了那血，又让他好好歇息，还睡在向煦台她的屋里。

“公——”

“公！”

医官的声音重新响起，连一旁瞧着药方研究制香的杜衡也忍不住看了他一。薛壑这才睫颤了，抬眸看喊他的人。

“公有好转的征兆，咱们将药试着停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