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，给她校尉她担不起，不提她又不能显陛恩德，不如赏给妾，护着妾的一双儿女。左右杨太尉不是查了她的，是女官制废除后，承华廿八年从边地战场退来的军医，这等世清白之人还要来回去查，太尉到底几个意思？这中禁军到底是谁说了算？”

方婕妤不提旁的还好，论及这，明烨对杨羽也稍有不满，左右他自己也提了分羽林卫的人，用得尚好。如此，当便将何清赐给方婕妤，许她披香殿，照顾两位小殿，负责勘验一应饮。

而校尉一职空后，掌武库的卫尉薛允便向明烨推荐了一人。闻是薛允推荐，明烨甚至都未看卷宗，只想到还在传的歌谣。

【朱门赫赫，蜀汤汤。朝随风舵暮随澜，昨日阶前今日廊。】

这歌谣写得极妙，蜀江益州，门大，也难逃权势的诱惑，朝三暮四变节中，不过顺势而为罢了。昨日还是前朝阶陛之的忠勇之臣，如今……“廊”字堪称绝笔，是郎，亦是狼。

就算自己应了娶薛氏女又如何？应了中之为储君又如何？中能不能有儿，还不是取决于天！

薛壑到底还是天真了些！

明烨想到这，当就回绝了呈上来的奏章，同时也回绝了杨羽的推荐，他的心中已经有人选。

——前杨羽命人重查何清份时，顺带发现和她过往任职相似的还有一叫洪九的人，战场功绩不错，关键他虽至今未娶，但兄弟侄都在安。杨羽原本打算慢慢培养此人，却不了被明烨直接提了。

明烨喜这类，有家人就有肋，好控制。

于是，洪九领了校尉一职。

消息传到御史府时，薛壑自也到意外之喜。

二月里定的“换血”计划，第一步是将何清送披香殿。杨羽的谨慎之心，明烨的多疑之心，方婕妤之心，注定了这一步的顺遂。

但洪九这步棋，让薛壑在短暂的喜悦后陷沉思。

禁军五校尉乃光禄勋许蕤直统，是一千八百石实权武官。他让薛允向明烨推荐人选，不过是坐实他贪权的姿态，让明烨继续对他放心，再者杨羽八成早就在青州军挑好了人选，不会让这等重要官职落在旁。结果明烨这般轻易就把洪九提了上去，这个举动实在过于张狂自负了。

完全不像是能谋划刺杀储君之人所为。

当年的那场刺杀，若明烨是主谋，那么十三岁的少年定然筹谋多时，善伪装、多谨慎、极隐忍。平日能逃过先帝和储君的睛，绝杀时能避过重重禁军防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