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“阿翁或许会教授我吧。”

如果。

如果没有那场刺杀。

“抱歉。” 江瞻云伸手摸她面庞，“那年你十二岁，正是听政学政的好时光。穆辽是个好父亲，若还在，一定会教你的。”

桑桑咬着。

“以后孤教你。”江瞻云拭去她底雾，“这样，孤给你个提醒。你还去晌午的那个凉亭，眺望未央，然后再想想为何薛大人送这么一个人来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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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初时也疑惑，但后来想明白了。其实一开始您让林悦领那十人来见我，要我熟悉他们就是不合理的。说白了，我又不是这的主母，要打理中馈；即便是，熟悉几位宅的掌事便可，何需连掌膳堂的汤令官、负责安全的护卫首领这些人都要认识。后来我想明白了，无非是您在考我，就是要我在这群人中寻个不符合常理的人，护卫首领李荣。但这个人您也不会调走，确确实实是派来护卫我安全的。”

日落时分，薛壑来了向煦台。彼时江瞻云尚在寝歇息，闻他过来很是不满。本来她阅完功课，思忖无事便回榻上歇晌。许是近乡怯，心绪酸涩了些，也无甚胃，就打算不再起用晚膳，何时腹中饥饿再传。这人一来，少不得得敷衍应付一番。最气人的是这厢过来，闻她歇晌在榻，以她擅自更改温习时辰为由，在此考她。不过，这会看坐在书案前的男人神，明显眉间愠气散开了些，只抬眸一示意她继续说去。

侍奉在一侧的桑桑也满怀期待，实乃即便得了主上提醒，她依旧没有悟这其中的理。

“在益州时，老师们给我分析安局势。曾说过，未央禁军五位校尉中有两位是薛家弟。而此距离未央北门极近，虽不是禁军辖的范畴，但却依旧是五校尉值负责的地界。简单来说，我薛门的两位校尉，明面任职未央，暗里却还兼领保护九娘的职责。有这二位在，自然无需再把唐飞首领在此，只需放一位有责任心的首领便可。”

桑桑顿悟，原来殿的提醒是让她观地形，思校尉之职责。

“还有吗？”薛壑眉宇舒展，饮了茶。

江瞻云侧首看了桑桑，似也在问她这个问题。

桑桑蹙着眉，想不旁的，只有江瞻云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“局势。”

“昨晚我说可从绣月看当局势乃您占上风。但您真的只是稍微占了一而已。虽说择薛氏女为后，是早早定的事，但先前毕竟我还未京。而这厢我抵京，未央中的天就会觉得危机更近一步。所以即便有两位校尉在此暗里护我，若是可以将唐飞放在此多一重保险自然是更好的。可是，您却没有。说明您目前可用的人手已经不多，益州也不能随意调人过来，毕竟那五万兵甲需要留人治军。所以您迫不得以方才如此安排，想必唐飞首领已经回去您的边保护您。”

江瞻云话至此，起从一旁的炉上持了釜锅，上来给薛壑添茶。

隔案相对，她嗅到青年上未散的酒气，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。每月十六不是他的休沐日，他又有事在，绝不会饮酒。这人自律的令人发指，譬如饮酒，除了君者赐，便是宴饮也是举杯有数，印象中就没见他醉过酒。如今却是一烈酒气。

女郎一目光投向东边城，“您需防他猴急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