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实打实的权利。在任三年，政绩斐然，一路升至一千两百石步兵校尉。

然凡大魏女君后廷者，参政论文不论武，任职从文不从戎。

“凡事总有代价，臣修书著学，一样为殿效力。”温颐恭谨。

“既如此，孤先调你去任中军校尉祭酒，任职上林苑。祭酒乃八百石文职，委屈你了。但孤应了父皇，侍暂不纳明光殿。”江瞻云噙着笑懒洋洋倚靠在榻上，拉来正给她收拾的人，“这般调你过去，像是犯错被贬一般。你父亲一贯严苛，你找个时辰把他唤来，孤与他细说。”

寻常门朱中及笄之年的女郎，大多于闺房之捧卷阅书，持针刺绣；大门之外偶尔小聚，赏踏青。俏样的年华，念的是离愁别绪，思的是姻缘郎君。

江瞻云也这般年纪，但已经了五年储君。往来都是未央前殿，宣政殿书房，听的是朝政思的是朝局。人在何浸染，便生何气息。

龙首原上东升的太，在黑夜也开始发光，人不敢直视。

温颐谦顺坐在榻畔，微微抬看她，又很快垂睑，“臣确实犯错，醉酒冒犯殿。然臣尚是一介七尺男儿，这等事还是容臣自个同父亲说吧。”

可惜天不遂人愿，江瞻云调令还未达，温颐还来不及同父亲提起这事，其父便因病去世。如此，温颐三年重孝在，这事便搁置今岁。

今岁二月，他丁忧结束，江瞻云的调令便到了；五月，他二十加冠，家中为他择妻，他未应；六月，他清醒地踏了她寝殿，便是此时此刻。

少年储君，应他之事，一一兑现。

“发什么呆？” 江瞻云初回扬已经沐浴过，这会只需盥洗。人捧盘持巾殿。司寝从来好，见儿郎寝，早早退静候，不再手盥洗事宜。

“没有，臣只是喜殿赐字。”温颐从回忆中来，随寻了个理由。

“修毓”二字极好，他自然开怀。只是此刻更让他心彭拜的是另一桩事，江瞻云没有赐药给他。

那、是不是意味……

意味他们会有嗣？

她愿意诞他的血脉？

她有侍无数，亦有大婚盛迎的驸，但到底还是择了他。

“殿，今日且罢了吧。”他的声音极低，但因距离近，足矣让江瞻云听清，“申时您还要主持夏苗，这会还是歇息为好。”

话语半真半假，是他仅剩的矜持与全的疼惜。

周遭仆环侍，却一声响都没有。

半晌，才闻江瞻云“噗嗤”笑声来，“让你侍奉孤盥洗，你想什么呢？青天白日！”

温颐愣了，闻言余光扫过两侧人，面上一阵红白错，笑意里难免尴尬。

“劳殿伸手。”须臾，他上女郎襟，为她脱袍解衽，敷面浣足。

之后又有人引他至净室，侍奉他沐浴盥洗。相比侍寝少了很多事宜，前后不到两刻钟。但他回来寝时，江瞻云已经睡着了，呼酣沉。

当是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