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们实在想去玩，就给两位师傅取一坛上好的烈酒来，”她眨了眨睛，一本正经地主意，“把他们醉，就能偷得一时片刻的闲时了。”

寨里留守的人不多，他必须得吩咐境州剩余的人手立刻去匪寨灭火。

东方玥瞧了瞧隔的方向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上次我用了这个法，结果只有太傅喝醉了，师傅趁机让少筠哥哥练了一天的剑，第二天还洋洋得意，在太傅面前耀武扬威的……”

李铁木虽然是二当家，但他是西番人，与他们这些在松雾山寨里起家的土匪完全不一样，本理解不了他对寨的。

“暂时没有。”

车到了姜少筠读书练剑的私园。

“爹，你在境州任过通判？那境州的钱粮税收如何，您还清楚吗？”

李铁木却没把胳膊移开。

“境州夏季旱无雨，冬季又寒冷异常，百姓靠天吃饭，每年收获的粮还不够果腹，粮税更难收齐，因此境州府衙也比其他的衙门要穷。没有税银，衙门便不能办事，十几年前，爹在此任通判时，曾极力主张府衙开辟一涂河的支，引助百姓溉农田，但后来因银两不足，朝廷又没批专项用银，加之爹又调回了京都，这事便不了了之……”

他早已经气愤不已。

火光冲天，在境州城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。

六在府衙的大堂，听到这个消息，立刻撵走了唱曲儿的女，准备吩咐人去松雾山。

姜念汐勾起角，勉笑了笑。

那些意围剿他们的官兵驻扎在渠县，胡久正是往那个方向而去。

他材大健壮，神惯常是冷冰冰的，如此盯着六，反倒让六心生惊惧。

大堂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
“大哥，”李铁木伸壮的胳膊拦住他，沉声，“这其中恐怕有诈，应当小心为上。”

姜怀远亲去拜访，与周太傅和东方隐在隔房相谈。

“嫂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东方玥眨着小鹿似的大睛，一脸狐疑地伸手在姜念汐前挥了挥，“喊你半天都没听见，茶都凉了……”

她还端了一碟红艳艳的果和刚炒好的香瓜来，专门给姜念汐享用的。

六抬望去，一个形大，结实健壮的男走了来。

儿伤心，再说，百年之后，黄泉之，不是还可以与她再见面的么?

没想到，刚过了不久，松雾山又起了火。

“二当家，松雾山的寨是我们的老家，”六持，“我必须得吩咐人去救火，再晚的话，寨就会烧没了。”

片刻后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忽略了一个问题。

那是匪帮所在的山寨，怎么好端端的，就会起火了呢？

隔时而传来相谈甚的笑声。

想到娘亲，姜念汐的圈也有些发红。

“无事，”姜念汐回过神来，轻笑，“东方师傅督促少筠练功，现在练得如何了？”

是匪寨的二当家李铁木。

“我也相信他，”她了眉心，玉白无暇的脸颊闪过明显的担忧，“但已经一个多月了，总该传来消息了。”

姜念汐哑然失笑。

“少筠哥哥每天可辛苦了，”她小声气愤，“上午要读书，午要练剑，师傅和太傅有时候为了多让他学，还故意延时间，总之，我们现在都没有办法偷溜去玩耍了……”

看到姜念汐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，她贴：“嫂，你不用担心，我师兄这么厉害，一定没问题的。”

姜念汐压没听到似的，她盯着东方玥端来的清茶，良久一动未动，脑中却一直在思考姜怀远说过的话。

没有银便不能开渠引，没有源，百姓收获不了粮，更难足粮税，这似乎成了一个恶循环……

东方玥撅起了嘴。

姜念汐：“……”

“不过，我听说师兄去境州平匪去了，”东方玥双手支着颌，关切地问，“现在有没有好消息传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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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念汐拧起秀眉，颇为担心地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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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念汐觉得不太妙。

东方玥重重了。

他与二当家的商议，派了一大半兵力去围攻那些官兵。

胡久携走一半银私投官兵，让他恨极了。

暗沉的夜，境州北松雾山的方向突然燃起了熊熊大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