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过一段有些年的楼梯，来到二楼。

裴铎燃上的灯烛，熟门熟路把靠墙搁置兵的架拉开，底一黑的箱。

姜念汐好奇地看去。

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，应当是十分珍贵的兵吧？

裴铎从腰间一把巧的飞刀，在箱的锁扣轻巧地划拉几，箱盖便应力而开。

“这件东西，师傅几年前就有了，我曾经不屑一顾，觉得威力不大，又难以一击致命，多用来打树梢上的鸟雀，可是后来……”

说着，他故意一停顿，意味地看了姜念汐一。

“媳妇儿，是你让我知，这东西其实不容小觑。你拉不开弓，提不动剑，这把袖箭留给你防用再合适不过。”

说完，他便从箱里面取件简五寸，径约一寸的袖箭来。

它比寻常的袖箭要巧许多，用黄铜，表面像渡了一层金，反黄澄澄的崭新光芒。

其他兵姜念汐是不会用，但袖箭她却是十分熟悉。

裴铎咔哒两声摆好机括，：“这把袖箭可以装箭六支，连续发，不像你之前那把，每次只能一次箭。而且……”

裴铎弹了弹箭筒，自顾自摇摇，叹：“威力也大，如果当初你是拿这把袖箭对付我，那……”

姜念汐伸手来，好笑：“裴少爷，这件事不是过去了吗？怎么还没完没了了？”

手中稍稍一沉，她掂量几，惊奇：“不过这把袖箭重量很轻……”

“大周仅此一把，正适合女使用，”裴铎勾起角，鼓励，“试一试。”

姜念汐环顾周围一圈，满脸迟疑：“就在库房里，不好吧？”

“就在这里试，”裴铎俯将她圈在怀里，大手调整一袖箭的方向，又扶稳姜念汐的手腕，在她耳旁，“看到那扇窗了吗？把它当成你的敌人，毫不犹豫地拉开袖箭。”

温的气瞬间拂过耳侧，姜念汐耳有些发，皱眉：“裴少爷，说归说，你能正经吗？”

裴铎一脸无辜，垂眸看着怀里媳妇儿微颤的睫，：“我哪有不正经？又没有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神落在那一截优玉白的脖颈上，他心中一动，鬼使神差地贴了过去。

姜念汐：“！！！”

刚说完要正经，这人转就凑了过来，这又不是在府里……

脸颊蓦然变红，她抬起绣鞋狠狠踩了一对方的靴面。

裴铎吃痛轻嘶了一声，“姜大小，手够狠，我可是你亲夫君。”

姜念汐侧眸看他，微抿起，警告：“你要是再添，就在旁边看好了。”

“行，言归正传，”裴铎用蹭了蹭她的耳朵，神恢复正常，语调中带着一莫名的愉悦，“我放手后，你拨动上面的铁片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箭簇已经从姜念汐的掌心稳稳飞了去。

油纸糊就的窗正中赫然破了一个大，寒风呼地一刮来。

与此同时，传来的还有东方隐有力的吼声。

“臭小，又什么坏事，窗都被你打烂了！”

姜念汐：“！！！”

她方才是觉得直接用袖箭窗不妥，但是被裴铎一打岔，反而忘记了。

看媳妇儿一脸惊慌失措，裴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，他从旁边块完好无损的油纸，三五除二地钉上，还闲闲解释：“以前我还把窗框打坏过，师傅罚我修好，现在区区一块窗纸，有什么难度……”

姜念汐：“……”

他站起那里，姿修，负起双手，十分满意地打量自己新糊的油纸。

“所以，你以往练武的时候，经常挨罚吗？”

姜念汐轻声走到他后，微垂着，伸双臂环抱住裴铎劲瘦的腰。

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后背，的。

“挨罚的时候，疼不疼？”她小心翼翼问。

以往他在牢里受刑，上的鞭痕很久才消失，想想就知该有多疼，但他好面，从没在她面前提过半个疼字，还开玩笑说不如小时候师傅的鞭重。

“媳妇儿，你不会当真了吧？”裴铎结一，转眸过来，低声，“我那是随意编排我师傅的，为得是不让你担心。你看看东方这个老儿，是那蛮不讲理动辄打骂徒弟的人吗？”

姜念汐：“？？？”

所以，是她想多了？

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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