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珩星质问：“那你的手机纸呢，你嘛用方小棠的照片当纸？”

而戚玥没想到她问的会是这个，慌了一瞬：“……啊，我就是觉得好玩……”

“不说实话是吧，”听她这磕磕的说话方式，戚珩星就知她又在撒谎，威胁：“你要是不说实话，韩家的事我就先不理，让你再在家老实待上一阵，省得你回又跑去砸王家人或者李家人的脑袋。”

戚玥不可置信：“你怎么还能尔反尔呢？你都答应我了要帮我解决这件事的。”

戚珩星冷哼一声：“我是答应了，但也没说时限。”

戚玥完全没想到事都到这地步了，戚珩星还能跟她钻语言上的空，她气得想捶墙，但又拿戚珩星一办法都没有。

“韩季征还在找方小棠的麻烦吧，你要是不说，你觉得方小棠在学校里还能好过吗？”

戚玥瞬间哑了声。

过了好一会，她才不不愿：“我说行了吧，我跟方小棠……我们两个在一起了。”

啊？

戚珩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她皱着眉问了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戚玥脆自暴自弃，戚珩星既然看到了她的纸，哪怕她不说，戚珩星早晚也能猜来，“我跟方小棠，我们在一起了！”

她话音既落，门却久久没有声。

戚玥跟方小棠在一起了。

戚珩星抬手扶额，在心里告诫自己，要冷静。

戚玥跟方小棠……

这句好好像平地一声惊雷，在戚珩星耳边隆隆回响。

她不晓得了多大的气力才忍着平稳自己的呼。

戚珩星语气冷静：“你跟方小棠什么时候在一起的？”

既然都向戚珩星坦白，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

戚玥脆破罐破摔，地回复：“前不久。”

“你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？”

“事说来话。”

“那就给我话短说。”

戚玥被她这话给梗了一：“……就是，最开始是因为，我们班过生日，所以邀请我们班的同学一起去吃饭，但是那天晚上我跟她都不小心喝醉了，结果就跟她睡了。”

？？？

戚珩星愣住，什么东西？

戚玥继续说：“这事本来就是个意外，可她后来老躲着我，我受不了就想着找她把话给说清楚，结果把她叫过来之后，她发期忽然到了，但上又没带抑制剂，所以我就跟她又睡了。”

“第三回是她家里了事，她特别着急，大晚上从学校里跑去差就要宿街，我正好碰见了她，就把她带到我租的房里去了，看她哭得实在太可怜，所以没忍住又跟她睡了。”

戚玥还想往说，但戚珩星已经忍无可忍，完全不想听去了。

“停停停！”

戚珩星额突突直：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，你自己听听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！”

戚玥不服气：“我说什么了！我说的都是实话啊！”

戚珩星只觉得荒唐：“你跟方小棠……你们，你们俩都是o——”

戚玥却打断她：“我们俩都是oga，但又不妨碍我们睡了，只不过就是没法完全标记而已。”

“中学的生理卫生课，我有好好上的。”她补充说。

可这是有没有好好上生理卫生课的问题吗！

戚珩星了几个呼，才勉再度镇定来。

戚珩星反问：“你说你跟方小棠在一起，你们两个都是认真的吗？”

她这话听在戚玥耳里，显得格外看不起人。

戚玥立抗议：“怎么就不是认真的了，我承认之前是玩的，酒吧夜店我没少去，可我从来都没跟alpha搞过，我最多跟alpha一块喝酒暧昧。我才不是那随随便便的人，我还嫌弃那些alpha脏呢。”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跟方小棠睡那么多次，你就是认真的？”戚珩星只觉得可笑，“你这想法才幼稚，你跟她睡了和你对她是不是认真的构不成逻辑关系。”

戚玥反驳说：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行吗！我之前很讨厌她，觉得她又呆又傻，还坏我的事。可后来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，方小棠虽然有蠢，可她是个很真挚的人。”

“从她上，我能觉到最纯粹的那，所以我才想，我才不她是什么别，就算是oga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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