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致忽然有些拿不准她此刻究竟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着，她关了火，盛一小碗醒酒汤，放在一旁等待温度降去些。

随后走过去，蹲在戚珩星面前。

许清致对上她的双，迟疑问：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戚珩星冲她笑起来，摊开手掌掌心向上。

“我每天都要学好多东西，我每天都要上很多课，我不到朋友，我没有玩，我不能犯错，我得去阁楼上反省。”

她每说一个短句，都要弯一个指节，像是在计数一样。

许清致难以理解，她在心里理了几遍戚珩星的话。

忽然浑一颤，所以戚珩星那些令她可望不可及的过人之，全都是因为自小就接受着无比严苛的束与教育，才培养来的吗？

戚珩星没有说话，她困倦地闭上双，脑袋一一地垂了来。

许清致没有动，她看着戚珩星的面孔慢慢贴近。

最终额轻撞，呼的烈气息纠缠不清。

她好像，也跟着喝醉了。

许清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近更专注地看着戚珩星的面孔。

看着她舒展的眉，看着她蝶翅一样的睫，看着她的鼻梁，看着她闭的、有些燥的双。

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，像是在碰易碎品，抱住了戚珩星，觉自己前所未有地心。

算了，哪怕不知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，也大胆地去试一试吧。

最坏不过沦为一个普通朋友。

一起吃饭

痛裂。

戚珩星被闹钟吵醒的时候，时间还很早。

顺手关了闹钟，戚珩星打了一个哈欠，从床上翻坐起来。睁这会就变成了一个无比费力的活动，她堪堪走到卧室里的卫生间，扶着洗手台冰凉光的台面，才勉睁开了睛。

镜里的戚珩星面无表，脸苍白的有些难看。

她昨晚好像梦了，又梦到了小时候。练完了琴，上完了和语言老师的一对一课程，但戚珩星仍然剩一分作业没来得及完。她没吃晚饭，很自觉地上了阁楼，门一关，或坐或站，也不别的，就只是发呆。她先前在袋里了几张正方形的纸片，这会拿来便开始折，千纸鹤太简单了，戚珩星又开始琢磨着折鸽。鸽刚刚有了一个形，门忽然传来了敲门声，佣人在喊她，大小，您可以楼了。

餐桌上，佣人已经在收拾餐盘碗碟，爷爷慢悠悠地喝着茶，好像本没看见戚珩星走过来。的一张桌，戚珩星的位置在最尾端，那里摆着一碗冒着几不可见的气的粥，和几样小菜。小孩吃不了那么多，戚珩星一一吃着佣人留给她的饭。从后走过去，她正在和戚天歌打电话，她语气里带了抱怨，说怎么又带着玥玥去玩了。

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，因为给戚珩星立的规矩就是这样，学习任务什么时候完成就什么时候吃饭，完不成要自觉去阁楼上关禁闭。

她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，第一要的就是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。

戚天歌究竟带着戚玥去哪里玩了，戚珩星没想起来，可能是国外，因为戚天歌不喜在国久待。

随便吧，戚珩星很少专注去回想过去的旧事，她其实格很淡漠，比起团聚更向往分离。

洗漱完以后，戚珩星总算稍微清醒一了，但上的疲乏仍旧挥之不去。

好像时间还来得及，去洗个澡算了——

手指揪着衣领时，戚珩星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她上仍旧穿着昨天的衣服，而不是穿着睡衣。

戚珩星的酒量不算很好，她不喜喝酒，也并不经常喝酒，除了不得已的时候。昨天应酬的场合很不巧就是一个必须要喝酒的场合。

站在浴室光冰凉的地面上，戚珩星疑惑地皱着眉，开始回忆昨天喝完酒后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她隐约记得程程开车把她送了回来，正要开门的时候，她忽然觉一阵眩，随后就控制不住地沿着墙面坐在了地上。

后来……

一只柔温的手摸了摸戚珩星的脸。

是许清致！

戚珩星愣了一，接来，程程和许清致一块把她扶了家门，后来她的意识好像短暂地清醒了片刻，让程程离开了。

但许清致呢？

戚珩星竭力回想，搜刮着大脑里仅存的那一记忆，可无论怎么都想不起来后面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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