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，许清致是个有些怕生的人，跟刚认识没多久的alpha同在这密闭狭小的空间里，有超她的社安全界限。

她不自在地垂着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暗暗在心里祈祷电梯能降得快一。

“你，真的定决心要和沈柏意离婚了吗？”

没想到戚珩星会突然开，更没想到她会问起离婚的事，许清致慢了半拍：“……嗯。”

戚珩星闻言，从袋里摸手机，她递到许清致面前，“能跟你加个微信吗？”

加微信？

许清致抬和戚珩星对视，她不自觉地僵直了后背。

这人怎么回事？

不会真的——

许清致张了张，绞尽脑地飞速思考该怎么拒绝掉这个要求，她一次觉得电梯降的速度居然这么慢。

却听见戚珩星继续说：“既然你要离婚的话，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位合适的律师，这样离婚的事会顺利很多。”

从戚珩星的穿衣打扮就能看来，她应该很有钱，人脉必然也很广，这样的人说要给许清致推荐离婚律师，让许清致不免产生了一受若惊的觉。

但她已经拜托过崔灿了，许清致摇摇，轻声说：“谢谢你的好意，不过我已经托朋友在帮我找律师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虽然被拒绝了，但戚珩星并没有将手机收回来，仍旧保持着递的姿势。

“其实，推荐律师给你，不仅仅是因为我想帮你一把，而且戚玥她对你言不逊，就当我在替她向你歉好了。”

戚珩星话锋一转：“最重要的是，我还有一小小的私心。”

“私心？”许清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不解地抬眸看了她一。

戚珩星弯一笑，说：“你刚到沈柏意病房里的时候，是不是被我给吓了一？”

许清致迟疑着承认：“嗯……确实被吓到了。”

这人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，许清致还问她在沈柏意病房里什么，但戚珩星那时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
戚珩星坦率地说：“当时我站在那里，心里在想，戚玥不仅被她给骗了，还因为她受了伤，我要想个法，好好教训一她才行。”

许清致一瞬间大脑空白，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。

教训沈柏意……是要找人来打她，还是动用什么权势来压她？

“我还没想到该怎么教训她，你就推门来了。后来在快餐店里，你说你要跟沈柏意离婚，我就突然想到了我到底应该怎么。”

戚珩星冲她晃了晃手机。

“我要介绍一个很好很好的离婚律师给你，能帮你拟定对你最有利的离婚协议，婚财产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，即便沈柏意要跟你诉讼离婚，我也能保证你稳胜券。”

她冲着许清致了一个笑，那笑容里还带着漫不经心的坏。

许清致这才发现，她着尖尖的小虎牙，笑起来的时候自边一闪而过，和她直视别人时不偏不倚的目光组合在一起，莫名有杀伤力。

许清致咳一声，稍微错开视线，原来她说的教训是这个意思。

“怎么样，”戚珩星说话时带了诱惑的意味，“两全其的好事，你能顺顺利利地离婚，我也能一恶气。”

电梯上不断跃动的数字终于降到了最小的那个，门缓缓开，站在外面等待着的人鱼贯而，许清致没来得及回答戚珩星的话，只好先往外走。

戚珩星不不慢地跟着她，手机屏幕始终亮着，停在微信个人二维码上。

她相实在众，医院大厅里的人比住院的人要多，一路走过去，很少有人能忍住不回看她。

许清致只好在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站定，她摸自己的手机来，只怕她再不加上戚珩星的微信，就先有一串人举着手机自动跑过来排队了。

扫完戚珩星的二维码后，许清致加了她。

戚珩星见目的达成，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收了回来。

“好了，许小，我很快就会把那位律师的微信推给你。”

发觉自己有被她牵着鼻走，许清致心里生了一不能言说的挫败，她只好朝戚珩星示意了一，“那就麻烦你了，戚小。”

目送着许清致离开，戚珩星才转，搭了电梯又回了住院。

她迫不及待地翻来手机，戳开了微信。

当她开“新的朋友”里蹦来的那个红时，戚珩星突然顿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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