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致不太理解她对沈柏意到底是哪来的不满意，但想来或许崔灿和沈柏意之间就属于网上所说的那新型“婆媳关系”吧，什么闺会看不惯自己的另一半之类的。

许清致来得比崔灿早了些，她先给自己了一杯抹茶拿铁，坐在位置上慢慢等崔灿过来。

难得的周末，许清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，本想窝在家里，哪里也不去。但没料到崔灿会约她去吃饭。

崔灿边说边往她杯里一看，“抹茶拿铁？怎么不杯酒喝啊？”

“不是，陪你一起吃晚饭这事，也值得拿来说？这是她沈柏意应该的好吧，”崔灿忍不住拿指节敲敲桌，“之前加班加到飞起，差一就是半个月，去哪、和谁，什么时候回来，也不说一声，她是哑吗？发消息也不会吗？不知家里还有个人啊！”

作为戚珩星的助理，程程会在上班时替戚珩星保手机，同时也是为了方便理工作。

现在天气冷，上的衣服穿得厚实，材发生了什么变化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，但许清致还是觉得自己比起之前胖了。

她，摸戚珩星的手机，翻找着那个叫方小棠的人。

因为，心疼你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跟沈柏意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戚珩星却忽然又叫住了她。

沈柏意这段时间加班明显变少了，晚上几乎都能固定在一个时间回家，不仅如此，还会隔三差五地给她带果和甜回来。

崔灿叹了气，放自己的杯：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
“跟沈柏意？”许清致意识地重复一句。

她端起自己的那杯饮料，着了一，皱着眉又：“说实话，我到现在都没有想通，你当初怎么就想着要跟她结婚呢？”

许清致动作顿了顿，短暂地陷回忆里。

她招手叫来服务员菜，等到菜上来，崔灿抿了自己的饮料，歪看着对面的许清致：

星脸一黑，“我没去相亲。”

一天二十四小时，她只往两个地方跑，一个地方是学校，一个地方是医院。

看崔灿脸上的表越发不以为意，许清致止住了话，浅浅笑起来：“你不想听的话，我就不说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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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灿只是随一说，大学跟许清致在同一个寝室住了四年时间，怎么会不知她不喝酒。

两个人脆约在了一家小酒馆。

一举一动娴静典雅，简直是从古画上走来的工笔人。

程程看向戚珩星，疑惑。

戚珩星眯起睛，“算了，还是别联系方小棠了。”

崔灿这才堪堪捺住自己，她一甩发，呼一气，“有什么好看的，没看过劝人离婚吗。”

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等等。”

为什么要跟沈柏意结婚？

一年前，没有人知那个时候的许清致有多无助。

怀康市一的学生每隔两周就能拥有一次完整的周末，是为了方便那些住校的学生们回家。

这几天天气稍微回了些，不过也就在十几度左右保持着，许清致仍然穿着裙，发低低地绾在脑后，遮住了她后颈上的信息素屏蔽贴。

“呼——我楼就慢了那么一分钟，结果就没赶上公车。”

她把这些说给崔灿听，但崔灿的视线移向左上方，了她心里其实并不大相信许清致的话。

许清致及时住越发激动的崔灿，“小声，别人都要看过来了。”

崔灿走到许清致的桌旁，在她对面坐。

那只是一些无聊透的际宴会而已，而且明明是那些oga上先赶着找她攀谈的，结果还没聊两句话，她们自己就又走了，隔天立就传来这些有关戚珩星莫名其妙的评价。

“你用你的手机，现在发一条朋友圈，说你要跟我一起差，对戚玥一人可见。”

“算了，我喝不了酒的。”

“说正经的，”戚珩星不耐烦地将手旁一只小小的纸飞机丢去，轻飘飘地砸在程程肩上，“我手机里有一个联系人，叫方小棠，是戚玥的同学，你帮我向她打听一，戚玥最近况怎么样？”

许清致的神有一瞬间变的茫然，“最近还好吧，刚开学那会儿要带四个班的历史课，还真忙不过来的，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。”

崔灿过来的时候，远远就看到许清致一个人坐在窗边。

“也还好吧。”